“我去上厕所…”刘玉溪同样手忙脚乱。
“哦哦,那个,我把面包放在你桌子上了。”
许放丢下装着面包的纸袋就要走,这抹粉红色突然就扎眼起来。他莫名有一种自己是暗恋人家的胆小鬼来偷偷摸摸地送礼物结果被抓包的既视感。
许放紧张无措地在刘玉溪位置上转悠半天,手忙脚乱地碰到凳子腿,一股钻心的疼直蹿天灵盖!
“你…你没事吧。”
刘玉溪几乎是条件反射,脑子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一步托住许放的胳膊。
“没…没事。”
许放只感觉到手臂上的那股温热转瞬即逝,再抬头,刘玉溪已经退得离自己几步远。
他是什么蟑螂吗?站这么远干嘛?!
“多…多少钱?我拿给你。”
因为刚刚的那股疼痛,许放脑子清醒许多。他一脸平静地离开刘玉溪的座位,问道:“你明天还吃吗?这个可以按周结账。”
“谢…谢谢你。”
刘玉溪头低得恨不得钻地里。
许放本来没他高,但是现在不用抬头都能看到刘玉溪红得滴血的耳尖。
“我长得很凶吗?”
许放一脸无语地问。
“不…不凶,很好看…”刘玉溪声音越说越小。
“那你结巴什么?”
许放不禁怀疑这哥们平时在宿舍和关益他们有共同话题吗?
“啊?”
刘玉溪错愕地抬头,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嘚,这下变哑巴了。
“我乱说的,你别在意,我先回去了。”
许放落荒而逃。
这人…还真是奇怪。
等他一溜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的心脏依旧打鼓一样震天响。许放神经质地抵着课本。余光里,奚知单手撑着脸看他。
“你…看我干啥?”
“你挺好看的。”
奚知也是有问必答。
“滚!”
许放一瞬间冷脸。
奚知饶有兴致地笑着,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前排那抹身影。
这两人还挺有意思的,建议许放多跟人家学学,能够安静一点。
不过她前桌怎么趴下了?
奚知思考须臾。不会是生病了吧?那余水为什么硬扛?和老师说一声不就行了。
奚知用笔杆轻轻戳了戳余水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