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必推给我了,这种群太吵了。”
“你确定?”奚知狐疑地瞥她一眼,“这个群堪称小说里的千机阁,里面什么消息都有,还是有点意思的。”
说着,奚知就把那个群找出来给余水看。
她还真把群名备注成了“千机阁”。
余水欲言又止,最后淡淡地表示:“我不是很需要这里面的消息。”
闲鱼一只:猴子又来查手机了!
组团炸鱼:到笃行楼了。
……
奚知瞥一眼群里弹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消息,默默收回手机。
余水这种人应该不会违反校规,确实用不着这些小道消息。也不是说她多么遵守纪律,在奚知看来这人是纯嫌麻烦,不想和其他人有多余的沟通。
“这种群都很吵,而且躲检查这种事儿麻烦死了又是藏又是防的。”
余水微微蹙眉,手机被收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
奚知:果然没看错。
吃完饭,奚知收拾了饭桌,余水继续躺床上睡觉。
花见花开:放学记得把余水的房门钥匙带回来,在她书包里。
没动静…
花见花开:别装死,我知道你带着手机。
许放偷偷摸摸地低头看着奚知发来的消息,余光瞥向一旁两个空空如也的座位,心里一整个嫉妒羡慕恨,他也想回家!
廖知在讲台上翻看着什么书,许放偷偷瞄了他一眼,放心地给奚知回消息,顺便交代她提前给自己买点吃的。
奚知看了一眼许放回的消息,这人还把她当跑腿使唤上了?
余水睡了一上午,下午再怎么翻腾也睡不着了。她抬手撕掉额头的退烧贴,烧是退了但浑身乏力。虽然活都是奚知干的但是她累得像熬夜写了一晚上题。
余水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外面没动静,看来奚知又出去了。
余水没偷窥别人生活的恶趣味,但是她现在就躺在别人的房间,只要睁着眼就能看到这个房间的布置。
她闲来无聊,细细打量起奚知的房间来。压在书本下面的曲谱、挂在墙上的水墨画、搁在墙角处的吉他、书架上整齐划一的书本——是按照颜色深浅和高度宽度摆放的。她的桌子上摆着一副茶具,一旁是摊开的书法,看字体像是瘦金体。奚知的房间布置倒是和她又酷又拽的外在形象不太符合。余水以为她会是那种玩摇滚音乐的少女,潇洒不羁地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我看你对她挺上心啊,咱俩一块长大都没见你这么迁就包容过我。我清楚地记得某人有洁癖来着。”
此刻许放正站在奚知面前对她阴阳怪气。
他一放学就骑着车飞奔回来。刚在奚知家门前站定门就被奚知从里面打开,巧得像是在排练话剧。
“你可闭嘴吧,我对你还不够迁就包容吗?自己瞎就别抱怨别人。”奚知没好气地倚着门怼他。
“钥匙带回来了吗?”
“喏。”
许放食指上挂了一个银环,下面带着一把钥匙,在奚知眼前晃悠。
奚知白他一眼,把钥匙拿过来,“没你事了,走吧。”说罢无情地抬眼示意他上楼消失在自己眼前。
“卸磨杀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