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砸门声传透吹风机的轰鸣。
颜辞困惑地调小一档。
‘谁敲谁门呢……’
很好,砸的就是她的房门。
渐大的声响昭示逐渐加强的力度。
‘……再砸下去门锁要无了啊!’
她匆匆关掉吹风机,拧过头发,大步踏出浴室。
这件睡裙过于修身了,不太适合见人。
但也来不及换衣服了。
她只能仓促地扯出睡袍套上。
开锁,拧把手,颤巍巍几欲倒下的门被打开。
——【安德烈娅】。
颜辞心下了然。
‘看来有事发生呢。’
【安德烈娅】飞速思考。
女生的睡袍太多蝴蝶缀饰,精致得不像睡觉穿。
头发湿的,那也可能是拿花洒随手一冲。
她发现【大卫】遇袭的时间是22:34,现在最多22:35。
就算女生能瞬移回房,一分钟根本不够收拾东西换好衣服。
——只要看看这件睡袍底下是什么就好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开了那件睡袍。
白色的薄睡裙沾着些许水渍,水顺发梢而下,汇于尾尖滴下,落到锁骨,继续向下,没入领口微显的沟壑中。
【安德烈娅】:!……?
颜辞:?……!
两位当事人显然都大脑宕机了一瞬。
“砰”!
女生从议员手中抢回睡袍攥紧,面无表情摔门。
碰了一鼻子灰,【安德烈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刚刚……都看见了什么啊!
更重要的,她明明该敲一路门让所有人出来,却因自己臆断反让凶手多了休整时间。
顾不得压下面上的烫,她开始挨个敲门。
——
房内。
比起被怀疑,颜辞觉得另一件事更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