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多了,冲突的概率才更大。
“是指上午集会后您来找我时么?”法官小姐弯起眉眼,“我才刚摸到,您就来了。”
那双眼坦诚得叫人自我怀疑:“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这是本空心书。”
这可不是谎话。
‘我后来才知道的嘛。’
“需要交代行踪么?也好,就从我开始吧。
“我来过七次:
“七点二十左右,我和莱特小姐初次见面,那时我没碰书房任何东西。
“九点左右,沃尔特先生……嗯,大家应该有所耳闻了,总之,出于个人原因,我待了一会儿才出来。
“十多分钟后,我稍微平静了一点,进去拿了一本书。
“之后我没太留意时间,我还书,顺便帮格林先生和弗雷托先生取游戏卡。”
“下午一点,我梳理了一下翻出来的信息,书房的草稿纸是我思考时留下的。
“临近五点,我拿墨水回来,随后去备餐。
“晚餐后,我在书房待到宵禁。”
“我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含笑的桃花眼环视周围,“下一位?”
无人应答。
“我有问题。”【约翰】似乎在强撑镇定,“你拿了哪本书?”
“在这里。”颜辞抽出手稿,双手递去。
医生本欲单手接,迟疑了一下将另一只手也加上伸出,瞥过封面便塞回书架。
‘……松了口气啊。’
封皮里夹的信是医生的呢。
不过她没来得及看。
真可惜,医生不知道之前《无人生还》的封皮套在了手稿上,只不过后来被颜辞换了回去。
“不习惯主动说么?”法官小姐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警官站在原地欲言又止,传递过来的情绪却是信任。
医生仍然怀疑地注视她。
议员垂眸瞥来。
小青年缩远。
紫发青年低头装鹌鹑。
管家下意识揪住长呆毛,却在她看过来时扯出了笑脸。
灰发女生斜眼望向摆钟。
连女孩都乖得跟猫儿似的。
‘是要都不说话是吧。’
“既然如此,我提问吧。”轻笑般的气音。
‘头一回乐意被审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