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论体术,她顶多算比普通人好一点。
‘拉维妮娅,如果是你,你也会一言不发吧。’
“不细究?法官小姐别不是自己瞒了什么吧?”【安德烈娅】的竖瞳锚定颜辞的眼,试图看出点什么。
可惜,议员只能在那双平静的桃花眼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难道您不该告诉我,您凭什么认为自己毫无嫌疑么?”
女生低头抬眼。
她明明是一圈人最矮的那个。
她的视线却偏偏给人一种高坐于审判席,俯视被告人的感觉。
“首先,诸位目见耳闻,您的力量凌驾所有人之上
“其次,沃尔特先生遇害,您是第一目击者。
“您完全可能胁迫沃尔特先生注射毒药,而后您清理完现场,上演一出贼喊捉贼。”
“我……”议员皱起眉头。
法官没给被告任何辩驳机会。
“您没有第一时间聚集所有人,反而来敲我的门。”桃花眼滤去个人情绪,只余审判庭的肃穆庄重。
“我只是……”议员瞳孔一缩。
被告再次被不留情面地打断:“怀疑不是借口。”
“您不该在应理智推理时主观臆断,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
“您不该在应冷静思考时冲动行事,反给真凶留下足够的清理时间。”
语气介于失望与痛心之间,颜辞眉宇微颦,注视着那双金色竖瞳:“您到底在转移嫌疑,还是对我有偏见?”
静默。
除此之外,在场者再无回应的方式。
便只剩下一声叹息。
“抱歉,是我情绪过激了。”
女生垂眸,抬眼时,那双桃花眼恢复最初的温和。
四面八方,混杂的情绪正负掺杂,冷暖交织。
‘情绪没问题,台词应该还行?算了不管了,给他们唬住,差不多得了。’
表演是推理副本不得不品的一环。
但推理才是重中之重。
“笔记会一直在这儿,如有需要可随时翻阅,今后圆…讨论,我都会记录诸位的证词。”颜辞望向摆钟,视野里的血蝴蝶落在摆上,“11:05。”
“避免耽误明天的事,开始检查吧,诸位。”
——搜身,查房。
‘接下来的事儿八成集中在房间里,直播看不到的话会不会很无聊?’
‘……得整点活呢。’
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法典放上书桌,颜辞带头走了出去。
——
男士们抬着遗躯进了【大卫】的房间。
女士们进了隔壁【安德烈娅】的房间。
刚脱掉开衫,颜辞猛地意识到另外三位都已经停下了动作。
‘是要都只有底衣+外套是吧。’
为什么她的衣柜里只有成套的小裙子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