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无所事事般走来走去,似乎对挂在衣柜边的丝带格外感兴趣。
她的心事基本都写在脸上,目前,颜辞没发现问题。
‘【海伦娜】。’
机械师同样不太走心——不,应该说,除了抢先进房开灯,她完全没认真过。
……颜辞没从回忆中找到她说谎的迹象。
‘【约翰】。’
医生的重点放在了床头柜和梳妆台,可惜,他并没有发现梳妆台的夹层。
医生会像书里那样,被法官欺骗么?
‘【安德烈娅】。’
议员是三位女士里唯一认真检查的人,但不知为何,她始终没有碰过梳妆台。
记忆告诉颜辞,她没撒谎,但有隐瞒。
——比起【艾伦】,【安德烈娅】一进去就在四处寻找什么,她绝对是最先发现注射器的人。
可记忆中,议员没表现出惊讶,反倒有种笃定。
‘夜巡时。’
【安德烈娅】绝对进过书房。
‘【艾伦】。’
小青年翻出了床头柜的糖果,一脸惊讶。
姑且,颜辞没发现他说谎的迹象。
‘【亚历山大】。’
紫发青年站在小青年旁边跟后者搭话,矛盾似乎不见了。
颜辞的记忆很清楚,被询问时,他下意识瞟了一眼法典。
‘……时间,可能是他们翻游戏卡的时候。’
或许在小青年兴高采烈翻卡时,【亚历山大】碰过法典。
‘【罗宾】。’
管家拘谨过头,左顾右盼却不知所措,直到【艾伦】翻出糖果,他终于找到事,开始挨个查看棒棒糖的生产日期。
被询问后,【罗宾】迟疑了很久,是思考,还是隐瞒?
如果是后者……
‘午餐备餐,我在地下室的时候。’
颜辞记得的,那段时间,管家上楼给医生和警官送茶。
她疑心在此期间,【罗宾】进书房找过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比先前在书房放松了许多,至少,没有人再皱着眉头。
看来,【大卫】死有其辜本就是公认,比起他的死,更令人在意的是自身嫌疑。
思绪漫步,颜辞抬头看自己的门牌。
‘……!?’
她才发现,门牌的名字并非单纯的花体字母,而是蝴蝶构成的艺术字体。
粗略地看是英文名字,看仔细了才能注意到零零散散的蝴蝶。
‘岛主批发蝴蝶的吧。’
蝴蝶元素已经多到她有点掉san了。
晃了晃脑袋,颜辞抬手揉揉眉头,恍恍惚惚挪回视线,却正巧撞上梳妆台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