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松的文字显示出她的开心,“我问到了问到了,我说我看您这身上都湿了,她说,哎呀,今天居然这么不小心,都怪那只小猫。”
“小猫?”赵挽舟笑着打字,“什么小猫呀。”
悦松继续,“我也问她关于小猫的事情,她说,来的路上,碰见了一只淋雨的猫,她担心淋坏了,就护送她回家,身上的雨水,大概是从小猫那儿沾的。”
“不愧是能被我们悦松喜欢上的人,果然是善良。”
“我也觉得,她真的很善良,还很温柔。”
“所以,要继续加油呀。”
“嗯!”
赵挽舟收了手机,透过床栏缝隙,看见陈致正往上铺爬,她想起那晚陈致为她开门,于是轻轻唤:“陈致。”
“嗯?”陈致停下动作,微侧过头,露出好看的侧颜。
“晚安。”
“嗯。”
陈致上床,赵挽舟闭眼,寝室静下来,时间便暂时抛给了月光。那晚挽舟明明梦到了些什么,可醒来又皆是乌有,根本想不起来,这大概便是梦的诡谲之处,假作真时真亦假。唯有滚滚流动的日子,才是真正存在。赵挽舟只想把握好当下。
翌日,咖啡馆来了新品,是巧克力,造型漂亮小巧,味道精致可口。赵挽舟买了一块榛子味的,在回去的路上,如愿,再度碰见同样的人。
原本又要擦肩而过,赵挽舟鼓起勇气喊住她,“姐姐。”
“嗯?怎么了。”她停下,笑着看向赵挽舟,她今日穿得温软,柔和得像一枝茉莉。
赵挽舟摸出巧克力,递过去,“昨天下雨,谢谢姐姐送我去地铁站。”
她没有立即接,而是问:“昨天淋得不轻吧,离地铁站还有好长一截路,人就跑了,跑得这么快,忙着回去睡觉?”她还是笑,明显是打趣。
赵挽舟实话实说,“没有睡觉,是回去写作业。”
“那作业写完了吗?”她接过那枚巧克力,赵挽舟指尖一感受到她的温度,就赶紧缩了回来藏在身后,“写完了,”她仓皇,又补充道,“我写作业很快。”
“那你肯定是学霸咯。”
赵挽舟摇摇头,“我不是。”
“这个巧克力好吃吗?”她笑着问。
“我不知道,我还没吃过。”
“哦——”她长吟一声,“看来是拿我当小白鼠。”
“我不是……”
撕包装的声音响起,她取下一半,把带包装的那部分递给赵挽舟,“既然你也还没吃过,那就一人一半好了。”
“这……”赵挽舟心想,哪有拿自己送出去的东西的道理,这可太不像话,“这不像话,都送您了。”
“该不会是里面下了毒,你不敢吃,那我也不敢吃了。”
原来是对陌生人有戒心,赵挽舟心想这也正常,但她难免失落,接过那一半时,谢谢两字说得颇为恹恹。
人捏着巧克力,咬下一口,含了含,笑着说:“巧克力有许多种,黑色的苦,白色的甜,你这个巧克力吃起来不苦不甜,而且清香润泽,还挺好吃,在哪儿买的?”
赵挽舟指指身后不远处,“就是那家咖啡馆买的,你要是喜欢,也可以常去坐坐,店里的饮品也很好喝的。”
“这样……”她又咬下一大口,赵挽舟有点腼腆,继续说:“我也担心黑的太苦,白的太甜,所以挑了榛子味的,里面有榛子、花生、还有其他一些坚果碎。”
“榛子,”她咀嚼的动作停了,“你是说这里面有榛子吗?”
“对。”
“包装纸给我一下。”
“好,”赵挽舟把自己那一半递过去,人扯平包装,认真看后面的配料表,“哎呀怎么真的有……”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
赵挽舟突然感觉事态不妙。
“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