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都未在转角遇见沈羡安,赵挽舟失落,而悦松也同样闷闷不乐,“插画小姐又是连着好几天都没来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问到她的名字了。”
“有缘自会来相见,说不定就在今晚。”赵挽舟笑着宽慰悦松。快到七点,向来值夜班的阮梨提前解下了工作服,“挽舟,麻烦你今晚代一下班,我有点事需要处理。”
这是昨天已经约好了的,赵挽舟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值夜班,“说不定我今晚有机会和你一起见到插画小姐哦。”她继续打趣悦松。悦松瘪瘪嘴,“要是这样,那才真是太好了呢。”
没有等来插画小姐,晚间八点,沈羡安走进了咖啡馆,赵挽舟看着她一愣,又立马转过身去,挡住了自己。悦松看着她则眼睛一亮。
“你好,美式。”。
“好的。”悦松答应一声,沈羡安手指搭上吧台,轻轻敲了敲,“再加一块巧克力。”
“好。”
沈羡安离开吧台,赵挽舟备好咖啡,悦松拿来巧克力,挽舟眼尖,看见是榛子,“换成黑巧吧。”
“为什么呀?榛子是卖得最好的。”
“有些人可能榛子过敏,我们不确定的情况下,还是谨慎为好。”
“还是挽舟你细心。”
悦松端起托盘快要走出去,可又临阵缩回了脚,“挽舟,我有点怕。”
“怕什么?”赵挽舟疑惑。
“我该去问她的名字吗?会不会太冒犯了。”
“问谁的名字?”赵挽舟更疑惑了。
“插画小姐呀,你前几天不是和我说可以进入下一步,去问插画小姐的名字吗?”
插画小姐?赵挽舟脑袋陡得凉了,她看向靠窗处,已打开笔记本电脑,正认真敲着字的人,背影窈窕,形容温和,原来,沈羡安便是插画小姐吗?
原来,沈羡安就是悦松喜欢的那个人吗?
一时间,所有的时间巧合都串了起来,赵挽舟藏下心绪,说道:“要问,当然要问。”
“我该怎么问呀?直接问她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这不太礼貌吧。”
“你就说,小姐,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我们经常在咖啡馆遇见,我觉得这是一种缘分。”赵挽舟凭着惯性回应道。
“这会不会太文艺了,她会不会觉得我装。”
“我不知道,试试吧。”赵挽舟有点魂不守舍。
“好!”悦松鼓励自己,可才走出半步,又退了回来,“挽舟,你帮帮我,你去问,你情商高,你口条顺,你帮我问。”
“这……”
“挽舟你帮帮我。”悦松可怜兮兮地看向赵挽舟,赵挽舟无奈,只好端着托盘走出去。她不想被沈羡安认出来——咖啡馆的服务生,并不是一个多么体面的职业,她竭力压低下巴,让帽檐遮住自己的面颊。
托盘放上桌子,她机械地说道:“小姐,您的美式和巧克力。”
“谢谢。”沈羡安盯着电脑,没有抬头,赵挽舟看见她手下的本子,画满了错落有致的线条,组合起来,是一幢美轮美奂的英式阁楼。她庆幸没有被沈羡安认出来,“不客气。”转身离开。
近了吧台,赵挽舟告诉悦松,“她叫沈羡安,羡慕的羡,安宁的安。”
悦松疑惑,“我都没见你张嘴巴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错了,我哪儿没有张嘴。”
“好吧。”悦松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