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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哲学基础(第1页)

马克思主义哲学基础

高清海

人民出版社1985年出版

总论: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辩证唯物主义[1]

一、马克思主义哲学:辩证唯物主义

唯物主义在意识与物质本原关系上肯定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的观点,是人们认识世界及其各种现象的唯一正确的原则。马克思主义哲学在这一原则问题上,它的观点同其他一切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是一致的。所以,按照世界观的派别,马克思主义哲学属于唯物主义一派,而与唯心主义派别相对立。

马克思主义哲学在对物质、意识以及它们统一关系种种问题上的具体观点,又是既不同于自发唯物主义,也不同于机械唯物主义的。旧唯物主义主要是建立在对自然的笼统直观,或机械力学科学发展基础上的理论。它们不了解人的意识在认识外部世界活动中所具有的能动性,也不了解人的实践活动在解决意识与物质统一问题上的基础作用。它们对自然物质性的了解,对意识活动本质的了解,都具有明显的片面性。马克思说:“从前的一切唯物主义——包括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的主要缺点是:对事物、现实、感性,只是从客体的或者直观的形式去理解,而不是把它们当作人的感性活动,当作实践去理解,不是从主观方面去理解。所以,结果竟是这样,和唯物主义相反,唯心主义却发展了能动的方面,但只是抽象地发展了,因为唯心主义当然是不知道真正现实的、感性的活动本身的。”[2]旧唯物主义关于在物质基础上意识与物质统一的观点,只是一个笼统直观的抽象结论,或者是依靠抹杀世界现象的多样性质、抹杀意识的能动作用,把物质运动的高级形态还原为它的低级形态这种方法而得出的一个抽象结论。这种观点不仅不能用以指导人们科学认识的活动,而且在现实中也不可能贯彻到底。马克思主义哲学唯物主义则是建立在自然科学和社会学统一基础上的科学理论。在这个基础上,它把唯物主义与辩证法统一起来,并且彻底贯彻了唯物主义观点,克服了旧唯物主义的直观性、片面性,使它成为包括社会生活在内的完备彻底的理论。马克思主义唯物主义是唯物主义发展的最高形态,即科学形态的唯物主义。

关于这种更高形态的唯物主义,在马克思和恩格斯著作中,通常按照历史发展的顺序称为“现代唯物主义”或“新唯物主义”以区别于旧唯物主义。关于这一新唯物主义的内容,由于旧唯物主义只能唯物主义地说明自然,不能唯物主义地解释社会历史,而马克思主义哲学是把唯物主义彻底贯彻到了历史领域的,所以恩格斯说:“现代唯物主义把历史看作人类的发展过程,而它的任务就在于发现这个过程的运动规律。”[3]对于这一全新的历史观,马克思和恩格斯使用了一些特殊术语,称之为“唯物主义历史理论”、“唯物主义历史观”(中译简称“唯物史观”)和“历史唯物主义”。哲学不仅包括历史观,同时还包括自然观、认识论。在所有这些领域,现代唯物主义所不同于旧唯物主义的,正如恩格斯所说,就在于“现代唯物主义都是本质上辩证的”[4]。“辩证的”唯物主义,标示出了马克思主义唯物主义整个理论内容与旧唯物主义不同的性质。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著作中没有直接使用过“辩证唯物主义”这一名称,但他们使用过“唯物主义辩证法”的名称,二者的基本含义是一致的。

“辩证唯物主义”一词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思想的追随者、德国工人哲学家狄慈根(1828—1888)最先使用的。狄慈根在1886年发表的《一个社会主义者在认识论领域中的漫游》一文中,按照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一书中所阐发的思想,明确地指出,现代唯物主义不同于18世纪形而上学的唯物主义,它是吸收了德国古典哲学成果的“辩证唯物主义”[5]。五年之后,俄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家普列汉诺夫(1856—1918)在1891年发表的《黑格尔逝世六十周年》纪念文章中,也使用了“辩证唯物主义”一词。在《论“经济因素”》一文中,他更确切地指出:“据恩格斯的意见,现代唯物主义正是辩证的唯物主义。”[6]普列汉诺夫的这些文章恩格斯都读过,并且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列宁在其著作中,明确地把马克思主义哲学称作辩证唯物主义。列宁说,“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是辩证唯物主义”[7];而且根据马克思和恩格斯自己所阐明的思想指出,“马克思一再把自己的世界观叫做辩证唯物主义”。关于历史唯物主义,列宁则称之为“科学的社会学”,认为“唯物主义历史观始终是社会科学的别名”[8]。按照列宁的观点,辩证唯物主义已经内在地包括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则。他明确地说过,“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辩证唯物主义比百科全书派和费尔巴哈更进一步,它把唯物主义哲学应用到历史领域,应用到社会科学领域”[9]。

近代资产阶级一方面创立了形而上学的机械唯物主义,另一方面创立了唯心主义的概念辩证法,在它们的理论中唯物主义和辩证法是相互分割地存在着的。机械唯物主义理论完全忽视意识的能动性,自然界的统一性只能建立在僵死的和片面的抽象物质的基础之上。概念辩证法不懂得意识必须以物质为基础,又只能在神秘的形式中片面地发挥意识的能动性。一方面是僵死的物质,另一方面是能动的意识,用僵死的物质无法说明意识能动性的根源。资产阶级哲学虽然提出了意识与物质必须统一的原则,却无法找到使二者统一起来的基础,因而它们所讲的统一原则不能不限于空论。

费尔巴哈提出了一个命题。在他看来,意识与物质、思维与存在只能在人的身上才能统一起来,人就是思维与存在统一的主体和基础。他称自己的哲学为“人本学”或“人类学”,就是意在用人去解决二者统一的课题。费尔巴哈的这一命题是正确的,他提出这一命题也反映了哲学发展的必然趋势。思维和存在的矛盾是作为主体的人与客体的矛盾关系的一个侧面,不了解人及其活动的本质,是不可能正确解决思维与存在的统一的问题的。资产阶级哲学所以不能克服能动的意识与僵死的物质的矛盾,关键就在于它不懂得人改造客体的活动既是能动的物质活动,又是意识的能动活动,在这里意识与物质二者就统一了。费尔巴哈虽然提出了这一正确命题,他却既不完全懂得这一命题所包含的含义,又未能正确地阐明这一命题的基本内容。费尔巴哈的贡献主要在于提出问题,指明了哲学前进的方向,而不在于解决问题,他也不能解决这一问题。

揭示人及其活动的本质和规律的问题,属于历史观的基本内容。到19世纪中叶,哲学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阶段,必须解决从历史观中清除唯心主义,把历史理论建立在唯物主义基础上的问题。这一问题不解决,意识与物质的统一问题就得不到根本的解决,辩证法与唯物主义就不能从内容上统一起来,唯物主义观点也不能成为完备彻底的理论。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批判黑格尔唯心主义哲学和费尔巴哈直观唯物主义的活动中,明确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在40年代中期,就把自己理论活动的重点转向研究历史观问题。在这一期间,他们重新审查并深入研究了人类历史的全部发展过程,由此创立了历史唯物主义理论,并在这一基础上实现了哲学向科学理论的革命性转变。

以往的历史理论所以一直为唯心主义观点统治着,从理论自身来说,主要是因为它们从抽象的观点去看人及其活动,因而往往停止于支配人们活动的思想动机上面,不懂得人所从事的物质生产活动的重大意义。费尔巴哈所了解的人就是如此。他只看到人是一个感性存在物,没有看到人的感性活动。作为感性存在的人,不过是生物学上的人,从这样的抽象的人出发,必然要把历史运动的根源归结为抽象的人性意识。马克思和恩格斯根本改变了资产阶级哲学的观察方法,他们不是从抽象的人出发去了解人的活动及其历史过程,而是从人的历史活动去了解人。这样,他们就发现了一个很明显而以前完全被人忽略的简单事实,即“人们首先必须吃、喝、住、穿,就是说首先必须劳动,然后才能争取统治,从事政治、宗教和哲学等等”[10]。从这一事实出发,他们不仅找到了把人理解为现实的人、用社会存在去说明人们的意识的道路,而且找到了把历史的发展归结为“自然历史过程”、揭示出历史运动客观规律的道路。在他们看来,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活动是人及其组成的社会的最基本的历史活动。人是什么,是同他们的现实活动相一致的。人们生产他们所必需的生活资料,就间接地生产着他们的物质生活本身。人们按照自己的物质生产的发展建立相应的社会关系,又按照自己的社会关系创造了相应的原理、观念和范畴。总之,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劳动发展史中,找到了理解全部社会史的钥匙。

1859年马克思在为《政治经济学批判》一书写的序言中,对于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作了系统的和扼要的说明。他说:“人们在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发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关系,即同他们的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阶段相适合的生产关系。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建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形式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不是人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存在,相反,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社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活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这只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发生矛盾。于是这些关系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式变成生产力的桎梏。那时社会革命的时代就到来了。随着经济基础的变更,全部庞大的上层建筑也或慢或快地发生变革。”[11]

历史唯物主义理论,是人类认识史的最伟大的发现之一。由于这一发现,唯心主义从它的最后避难所——历史观中被驱逐出来了,社会历史理论被建立在唯物主义基础之上,从此才有了社会科学理论;由于这一发现,把唯物主义彻底贯彻到了社会历史领域,为理解意识与存在的统一提供了现实的理论基础,由此唯物主义才能成为完备的理论,哲学才能变成科学;由于这一发现,为政治经济学和社会主义学说奠立了科学的历史理论基础,才有可能揭破资本主义生产的秘密,从而创立剩余价值学说,同时使社会主义由空想的理论变成科学的学说。

二、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关系

从一个方面说,没有历史唯物主义,不可能有完备的辩证唯物主义理论。在另一个方面,历史唯物主义也就是体现在社会历史观上的辩证唯物主义,同样可以说,没有辩证唯物主义,也不会产生历史唯物主义理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就是这样地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列宁曾经用“一整块钢铁”来形容它们在内容和观点上的密切关系。列宁说:“一般唯物主义认为客观真实的存在(物质)不依赖于人类的意识、感觉、经验等等。历史唯物主义认为社会存在不依赖于人类的社会意识。在这两种场合下,意识都不过是存在的反映,至多也只是存在的近似正确的(恰当的、十分确切的)反映。在这个由一整块钢铁铸成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决不可去掉任何一个基本前提、任何一个重要部分。”[12]很明显,正如列宁所说的,任何企图割裂它们的联系的观点,都是不正确的。我们不能设想,否认了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的原理,还能够成为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同样否认了意识来源于存在的原理,也不能够成为历史唯物主义者。

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关系,就它们的理论的性质来说,一般世界观与历史观的关系,它们在内容和观点上是相互内在地包含着的,而不是外在地结合在一起的。辩证唯物主义作为研究自然、社会和思维运动和发展的普遍规律的一般世界观、认识论和方法论的理论,在它的内容中必然包含着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则。如果从辩证唯物主义理论内容中摘除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则,那它就不可能成为辩证唯物主义,而变成和旧唯物主义一样,仅仅限于自然观上的抽象的唯物主义原则。所以,也不能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二者拆开并列起来,变成外在结合的联系。这样做也不符合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固有的统一关系。

一般世界观也不是由自然观、历史观等不同部分拼合而成的。世界观与自然观、历史观属于理论的不同层次。世界观是哲学中的基础理论,这就是辩证唯物主义。自然观(自然辩证法)和历史观(历史唯物主义)是把世界观一般原理运用于自然领域和社会历史领域的中介性理论。正如一般不能完全概括个别一样,辩证唯物主义也不能完全包容自然辩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同样地,亦如个别不能完全归于一般,自然辩证法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内容中也必然同时包含着两部分内容:一部分是体现在各自领域的一般世界观内容,一部分是同相关学科(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联系着的科学内容。因此,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看作并列关系,或者看成可以以其中一方去取代另一方,也是不符合它们固有的关系的。

历史唯物主义对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形成有着特殊的意义。在马克思主义以前,旧哲学对自然观已经达到唯物主义的理解,而在历史观上无例外地都限于唯心主义见解。所以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中,特别是在他们的思想形成时期的著作中,阐述历史唯物主义原理的内容比论述哲学其他部分的内容要多。这种情况是很自然的。但不能由此就认为,马克思主义哲学主要就是历史唯物主义。马克思和恩格斯创立的历史唯物主义是改造全部旧哲学的出发点。他们由此不仅解决了旧哲学所不能解决的那一系列矛盾,而且能够在这一新的基础上克服旧哲学的片面性,把它们的观点以新的形式包括在自己的哲学体系之中。从这一意义说,马克思主义哲学不仅是历史上最富有科学性的理论,也是历史上内容最丰富的理论。

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学术界形成了一种观念,认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就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这种把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拆开来加以平列的做法,既不符合它们具有的内在统一的关系,也限制了哲学内容的进一步丰富和发展。这一提法来源于斯大林的著作。1938年斯大林为《联共(布)党史》写的第四章第二节,曾以《论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为标题。此后,“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就成为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的结构模式,被哲学教科书广泛采用。在斯大林的原著中,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也并未被看作世界观的两个并列部分。他是把它们作为马列主义党的理论基础(哲学理论基础和历史理论基础)加以并列的。关于这两种理论的性质,斯大林讲得很清楚,“辩证唯物主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党的世界观”,而“历史唯物主义就是把辩证唯物主义的原理推广去研究社会生活,把辩证唯物主义的原理应用于社会生活现象,应用于研究社会,应用于研究社会历史”[13]。但斯大林只注意到历史唯物主义是辩证唯物主义在社会领域的应用,忽略了历史唯物主义同时是辩证唯物主义理论得以形成的基础。因而在具体论述二者的内容时,未能全面地贯彻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内在统一关系。他所论述的辩证唯物主义原理,不包括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则,历史唯物主义的一些观点仅仅作为推广和应用的结论被包括在内。后来在哲学教科书中,在采用斯大林论文所列标题的提法时,不仅保留了斯大林在具体论述中的缺点,而且还进一步发展了这些缺点。所以,对于目前通行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这一提法,应当以分析的态度来对待;对于马克思主义哲学教科书根据这一提法而定型的体系结构,也值得进一步加以研究。

三、马克思主义哲学是科学性与革命性高度统一的理论

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产生,使哲学及其斗争的社会性质也发生了重大变化。

以前的哲学,主要是剥削阶级的思想体系。以往的哲学斗争,也主要是在剥削阶级意识形态之间进行的。劳动人民也有他们对世界的看法,这些看法构成了反映劳动人民利益和要求的哲学观念。但由于在阶级社会剥削阶级掌握着物质生产资料,同时垄断了精神生产的手段,因而制造抽象的哲学理论成了它们所有的特权。劳动人民承担着繁重的体力劳动,丧失了精神生产手段,由于历史条件的限制很难把他们对世界的看法上升为系统的理论。所以,在历史上只有极少数表达劳动人民观点的哲学体系,大部分只限于零散的思想。

马克思主义哲学属于无产阶级的世界观体系。它是历史上代表劳动人民利益的第一个具有完备理论形式、并能够同剥削阶级哲学相抗衡的哲学体系。它的出现,标志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不仅是物质生产活动的主体,也开始成为精神生产活动的主力军。由于它的产生,就在认识史上开辟了主要在劳动群众同剥削阶级之间进行斗争的哲学发展的新时期。

劳动人民的世界观向来与剥削阶级哲学具有不同特点。剥削阶级的哲学是为剥削阶级利益服务的。剥削阶级的狭隘利益限制着它们的哲学,使它一般地也都具有某种狭隘性、不彻底性、保守性甚至反动性。即使处在上升发展阶段的剥削阶级,由于它同劳动群众具有深刻的矛盾,它的哲学所具有的革命性也要受到很大的限制。剥削阶级哲学在认识史上一般都具有这样的两重作用:它们一面要破除已经落后的、不适于自己利益的思想传统(即使在这一点上也是有限度的);另一面又要为传统思想添加上为自己利益所需要的新的精神枷锁。一旦它取得巩固的统治地位以后,就要转而维护腐朽的思想传统。近代英国和法国的资产阶级哲学都表现了这一特点。

与剥削阶级哲学不同,历史上那些代表劳动人民利益的哲学理论或思想,大都具有反抗压迫、要求解放的炽烈的革命精神,具有尊重事实、重视生产活动、相信群众力量、同实践斗争紧密结合的种种特点。在18世纪法国传教士梅叶(1664—1729)的著作中,那些猛烈抨击剥削制度、无情揭露宗教神学荒谬本质及其反动社会作用的言辞,连资产阶级激进派代表人物伏尔泰看后都要“吓得发抖”,更不必说其他的人了。当然也须看到,由于种种条件的限制,如狭小的生产条件、被奴役的经济地位等,历史上劳动人民的哲学观念中,也有许多保守的思想,迷信的思想,以及剥削阶级思想的影响。

马克思主义哲学继承和发扬了劳动人民的优秀传统,是具有最彻底的革命精神的理论。马克思主义哲学是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的批判的、革命的理论武器。这一理论坚决否定一切落后的和保守的思想,否定一切阻碍历史前进的陈腐的传统。它敢于同宗教迷信、唯心主义哲学以及一切错误理论进行不妥协的斗争。它立足于现实,着眼于未来,以改造世界为宗旨,以革命的批判的态度对待现实的和理论的问题,以推动历史不断向前发展为目的。这些特点,使马克思主义哲学具有任何其他哲学都不可比拟的理论上的坚定性、彻底性和一贯性。

阶级性与科学性是对立的统一关系。不论哪个阶级的哲学,它的阶级性都和科学性既有对立的一面,又有统一的一面。区别只在于,二者对立和统一的性质、形式和程度各不相同。剥削阶级由于它的阶级利益与历史发展规律的要求只能在一定条件下达到有限度的一致,这点决定了它们在哲学上的阶级性与科学性在本质上是相互对立的,只在特定条件下才能达到统一。所以剥削阶级不可能创立具有完全科学性质的哲学理论。

马克思主义哲学则不同。因为无产阶级是历史上最后一个被压迫、被剥削的阶级,从它的立场看来,不解放全人类,它自己也不会获得彻底解放。这种要求与人类历史发展规律的客观要求是完全一致的。这一阶级特点决定了,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中,科学性乃是它的阶级性的内在要求,二者在本质上是统一的。所以恩格斯说:“科学愈是毫无顾忌和大公无私,它就愈加符合于工人的利益和愿望。”[14]

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历史上最富于革命性,同时又是最讲究实际,最尊重事实,也是最为通情达理的理论。“实事求是”是马克思主义全部理论的精髓。辩证唯物主义是实事求是的理论观点和思维方法。它的基本要求只有一点,就是彻底地按照事物的本来面貌去认识客观事物,而不附加以任何外来的成分。马克思主义哲学对待现实如此,对待各种理论也如此。对于以往剥削阶级所创造的哲学,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要求必须采取科学分析的态度,只要是合于科学的内容,哪怕只是一些思想因素,也要给予肯定,并把它们继承下来加以发扬光大。所谓批判,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发展真理。应当看到,在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哪一种哲学能够像马克思主义哲学,具有如此的博大胸怀。

人们的认识要受到主观和客观各种条件的限制,不可能在特定发展阶段完全认识客观规律。无产阶级的阶级性要求按照事物的本来面貌去认识客观事物,但要达到这一认识,必须经历一个发展过程,常常是要经过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所以阶级性要求必须具有科学性,而在实际认识过程中二者又总是有差别,不可能达到完全一致的。无产阶级的利益也有根本利益和局部利益、长远利益和暂时利益、这一方面利益和那一方面利益之别,利益本身就是很复杂的,反映在与科学性的关系上也不可能只有统一没有差别。再者,阶级利益的要求要通过人们的意志、愿望才能表现出来,不同的人表现利益的意志、愿望往往有很大差别,这些意志、愿望与它们所表现的利益之间也不可能是完全统一的。这些情况表明,在马克思主义哲学中,阶级性与科学性并非不存在对立,只是这种对立是非根本性的,它可以通过自觉的调整和认识去加以克服。但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也不可能达到绝对的一致。认识这一点具有重要的意义。只有承认阶级性与科学性是对立的统一关系,才能避免把阶级要求当作衡量科学性的准绳,用政治需要去冲击或取代科学研究,才能在为维护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利益的斗争活动中坚持发挥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指导作用。

四、马克思主义哲学是理论与实践内在统一的理论

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产生,使哲学理论的性质、内容和任务都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马克思主义以前的旧哲学一般都具有以下两个特点:一是脱离实践,二是脱离群众。在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时代,脑体分工处于尖锐的对立之中。剥削阶级不直接参加体力劳动。剥削阶级的思想家也都脱离生产实践、脱离劳动群众。由此决定了旧哲学理论脱离实际的倾向。以往的哲学家们,都否认理论对实践的依赖关系,他们或者认为哲学来自神灵的启示、头脑的杜撰、顿悟,或者认为哲学来自概念的推演、思维的自由创造。旧哲学从宗教的信条、权威的结论、概念的体系出发,不可避免地带有很大的片面性、虚幻性和主观随意性。它们大都是书斋里的思辨理论,在主观活动的圈子里解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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