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马克思、恩格斯:《费尔巴哈》,8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88。
[3]马克思、恩格斯:《费尔巴哈》,8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88。
[4]《列宁全集》,中文2版,第55卷,29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
[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版,第4卷,23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6]《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1版,第42卷,96、9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7]同上书,97页。
[8]同上书,91页。
[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1版,第42卷,12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10]同上书,120页。
[11]同上书,120页。
[12]参见[德]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下卷,275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
[1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1版,第42卷,148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14][法]科尔纽:《马克思的思想起源》,79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7。
[15]《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1版,第2卷,15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
[16]同上书,166页。
[17]关于马克思后来对边沁的评论,可参见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6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53。
[18]《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1版,第2卷,16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
[19]《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1版,第2卷,166~16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
[20]《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版,第1卷,1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21]同上书,16页。
[2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版,第1卷,1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23]同上书,29~30页。
[24]同上书,49、51页。
[25]《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版,第1卷,2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26]同上书,25页。
[27]同上书,29、31、42页。
[28]《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版,第1卷,3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29]同上书,37页。
[30]同上书,39页。
[31]《礼记·礼运》。
[32]参见《圣经·启示录》。
[33]毫无疑问,黑格尔的真理观仍在很大程度上是抽象的、非现实的,因为他所理解的真与善或理论与实践,并不是人类现实的、有限的活动,而是绝对精神或神的无限的活动的环节。但如果我们按照马克思的思路,不再以神或绝对精神之类抽象物为活动的主体,而是直接以“现实的个人”作为活动的主体,那么,我们就能够看到黑格尔的思想中所蕴涵的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这就是,真理乃是一种内在于人类生活中的东西,是人类的理论活动与实践活动交互中介的形成物,是人类世界之内在本质。这也就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创始人之强调理论与实践相统一的最根本意蕴之所在。理论与实践的统一的深层含义,并不如通常所理解的那样,是两个各自外在的东西的联系,或者是将某种理论付诸实施,而是强调真理乃是真与善、理论与实践的统一,是二者的交互中介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