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总?您这是……”助理急忙追上,却被她抬手制止。
“文姐!”
“慕总……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遇到。”
江知文见祁以慕走过来,直起身子,优雅地向祁以慕伸出手。
不管是在影像中还是在现实中,她的姿态都是那么……那么疏离、端庄、冰冷。
这幅姿态简直让祁以慕心如刀割,她多么希望江知文能给她一些反应,哪怕是愤怒。
可江知文现在平静的表现,就好像,她们只不过是普通陌生,需要应付客套的过客。
还没等祁以慕开口,车窗突然降下,车内的布洛瑟姆突然探出头,见车外还有个祁以慕,不禁生气道:“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是走了吗??”
祁以慕无视她,直直地看着江知文:“需要帮忙吗?带着一个醉醺醺的人,不大方便吧。”
布洛瑟姆一听这话,刚推开点车门准备发作,就被江知文摁回车内。
“不牢费心。”江知文说着,动身准备从另一侧车门上车。
祁以慕跟在她身后,声音急切起来:“文姐,我们谈谈好吗?”
“现在不合适。”
江知文抬手要拉开车门,却被祁以慕猛地按住。
“有什么不合适的?”祁以慕又向前一步,她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她都能闻到江知文身上的香水味。
——是木质调焚香味,不是记忆中馥郁的百合味。
“你也知道我们要结婚了吧。”
江知文听完这话,睫羽轻轻颤动,灰紫色的眼眸蒙上一层阴影。
“至少现在,”她轻声说,“我们没有关系。”
车门合拢,车窗缓缓升起,隔断了祁以慕未竟的话语。
自动巡航系统开启,车辆平稳启动,驶入更深的夜色。
布洛瑟姆撇了眼侧视镜,那个人还是执拗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上车后,江知文的手指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布洛瑟姆经过刚才的插曲,酒是彻底醒了。她看江知文手抖的不像样子,猜到她是躯体化了,急忙在储物格里翻找药盒。
江知文干吞下布洛瑟姆递过来的药片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文……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在那。”布洛瑟姆的声音带着愧疚,“我以为她早就走了。”
“没事,反正早晚都是要见的。”江知文别过脸看着窗外灯火阑珊,那双灰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如一潭静水一般,静的让人发寒。
布洛瑟姆见她这样,心慌意乱。她只是想陪陪江知文,不让好友独自度过这么难捱伤心的夜晚。
——可她最后还是把事情搞砸了。
许久的沉默后,江知文突然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刚才酒会上。”布洛瑟姆老实交代,“她特意来找我说的。”
江知文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距离那场震动星网的直播落幕仅过去一天,她和祁以慕的婚约就定下来了。
要知道闻一集团的行动一贯琐碎,一个审批表恨不得审批10遍,从大大小小的领导面前都过一轮眼熟。
可在这件事上却出奇的迅速。
“我这个当事人,也就比你早知道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