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的杨生生也低着头写着检讨,我觉得这场面有些滑稽,我忍不住笑出来。
我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吧,或许就是因为我们是同桌?”
从那以后,杨生生偶尔会在萧老师的课上教我做手工。
我从她那里学会了折青蛙、千纸鹤、甚至是各颜各色的玫瑰。
由于我们是偷偷摸摸的在大腿上准备材料,萧老师见我们低着头以为我们是在低着头盯着书看,想找我们麻烦也没辙。
初中毕业后,杨生生由于父母迁移的原因,去了外省的高中念书了。
而我留在了本市的树吉中学。
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几乎因为在不同地区慢慢减少了。
她带给我很多。
“我最珍贵的好朋友,
希望你再也不需要叛逆的精神。”
这是她在同学录最后一栏给我的留言。
(三十八)
这一天,我受命去了一趟派出所。
是叶丁的事情有进展了。
在所里,我还看见了陈权一。
在警察面前,陈权一抱着手,一言不发。
令我更没想到的是,毛子和小嘀同时也在。
我们被分别叫到几个不同的房间里面录口供。
审讯室的窗户格外的小,这里几乎暗无天日。
“除了你从学生会听见的陈权一和叶丁单独见面的事情以外,你真的对她的死一无所知?”一名审讯员问着,另一名警察匆匆地做着笔记。
“我说的都是实话。”显然他们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线索。
等到小嘀从审讯室出来以后,我再次望见她死了一般的表情。
我听见审讯室传来嘶吼的声音。是陈权一。
“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她的死和我没有一丁点关系!”陈全一在审讯室里怒吼着。
一位警官拍拍陈权一的肩膀,示意这个少年冷静下来。
或许是被逼问太多次,陈权一早已面红耳赤。
而毛子则是一脸淡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毛老师。”出于礼貌我喊道。
“乔同学。”回应过我以后,他什么没有再说什么。毛子又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白沙,取出一根烟抽起来。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或许这支烟不合他意,嘴唇刚浸湿烟嘴,他就将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手垂了下来,顺手将烟头扔到了派出所的垃圾桶里。
我们四个人坐在派出所大厅的铁凳子上,各自心怀鬼胎。
小嘀拿出一副手机,很明显,那个带有水晶兔子吊坠的手机是叶丁的手机。她一遍一遍地翻阅着叶丁手机里的短信。
“你怎么搞到叶丁的手机了?”
“他爸想扔掉,她妈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