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练就继续思过!都快歪到山下了,看不见么?”巫竹语气十分冷漠,小满也能听出来她对自己的万分不满。
她自然是不想思过,嘟着嘴,颦着眉,手上利索地拔了桩,重新认真摆放好。
即便如此,正式练习中,灵力控制也是乱七八糟,此前,她已经可以自如操控灵力穿梭一排整齐的竹桩,完美绕过所有,自如地击倒最后一根。
而此时的小满,一巴掌下去跟放竹节一样撞地竹状七零八落,东倒西歪。
巫竹这次没多说什么,直接拿着拄杖敲了一下地面说:“不走心的话,你自己练吧!”然后起身要离开。
“巫竹。”小满叫道。
“说!”
“嗯……您,您……。”小满磕磕巴巴吞吞吐吐,心里实在不知道要不要问。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说我就走了!”
“您与赵国生都是赵国旧臣吧……,没猜错的话,你原本是司空竹。”
巫竹背影一僵。
空气冷得刺骨。
……
巫竹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但小满也能察觉出来她就是在思索,或许在想怎么回答。
那么好,就是此刻!
“你们认识!”她十分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她指路给我,让我上山找您拜师,是提前通了气的吧!”小满说到后面眼底泛起泪,脸被冷风冻得彤红,看起来既有理,又无辜。
“……”巫竹眯着眼睛看着她,不做声。
“您不必紧张,我不是要兴师问罪,书屋中有本赵国杂记我都看了!我只是有事想问。”握着别人的把柄说话就是有底气。
“啊?什么杂技?”巫竹被没头没尾问懵住了,抬头看向她。
小满被反问地一脸困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刚要说话,赶紧收在唇齿边,然后放下手中竹桩,快步跑向房间里把那本书拎了出来。
一只胳膊直挺挺地怼在巫竹面前,理直气壮地问:“您有什么解释的?”
巫竹没说话,只是接过书随意翻看了一下,时不时地还抬抬眉。
这不是她的房子吗?她怎么这副表情?
半晌。
巫竹合上书,道:“我承认,书中内容大部分确实都是真的,我二人曾同朝为官,你有疑问,我能理解……不过,很抱歉,迫于一些无奈,我没办法为你解答太多……只是,我确实觉得,整件事情对你是有不公平的,所以,针对这本书里的记述,我倒是允许你问我一个问题,如果我不能直接回答你,我也会给你一些提示,你想好了再问。”说罢巫竹转身。
“我想好了!”小满看她要走赶紧叫住。
“这么快?不多想想了?”巫竹一脸囧迫。
“不用,这个问题我想好几天了……。”小满垂眸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猛然抬头,目光如炬注视着巫竹,问道:“若谷……将军,是不是……女!将?她跟,副将良运……又是什么关系?”
“是女将,她们是……伴侣!”巫竹的声音很沉稳,沉稳到似乎这个答案是铁板钉钉的,不容一丝质疑。
她们原来真实这样的关系!
那,还有一个更难以追问的猜测涌上心头。
小满眼眶泛红,眼皮却愣是紧紧咬住泪液不让它掉出一星半点,猛然喘了几口气,极力尝试平复躁动的心绪,不自觉间握死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