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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选择与体现 外部边界的文化建构(第2页)

巴特的“族群边界论”认为,族群间的交往互动不仅不能将其同化,反而使族群的文化特征更加明显。无论是过去还是当下,白马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确认、表达、凸显着自己,而舞蹈在这一过程中承担着十分重要的角色,也正是由于这一原因,白马人的舞蹈丰富多彩、绵延不绝。

小结:本章探讨白马人舞蹈实践中的认同与边界。在白马人内部,通过舞蹈体现出的村寨认同更为强烈,但也被包含在白马人的意义体系之下。裂变式的形态特征与聚合性的意义结构共同体现在文县白马人的舞蹈中,也以此建构起族群的内部边界;同时在与外界有更多接触与互动的今天,各村寨的人们也在不断塑造凸显着作为白马人的特征与文化,这一过程中舞蹈被赋予了更深远的意义。今天,当地人的舞蹈实践已经作为他们辨别自己、表现自己的重要手段,舞蹈不仅是承载意义的媒介,而且也成为创造意义的方式,白马人通过对自己舞蹈的实践凸显白马文化,在资源竞争中获取优势。

[1][英]埃文斯-普里查德:《努尔人》,4页,诸建芳,阎书昌等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1。

[2]参见王越平:《四川平武白马藏人闲暇生活研究》,中山大学年博士论文,2009。

[3]埃文斯-普里查德:《努尔人》,161页,诸建芳,阎书昌等译,北京,华夏出版社,2001。

[4]余林机描述。

[5]纳日碧力戈:《现代背景下的族群建构》,18页,昆明,云南教育出版社,2000。

[6]蒲向明等人的论文中都提出过这一观点。

[7]参见蒲向明:《陇南白马人傩舞面具特色论》,载《首届白马人民俗文化研讨会论文集》,2012。

[8]参见赵逵夫:《形天神话源于仇池山考释——兼论“奇股国”、氐族地望及“武都”地名的由来》,载《河北师范大学学报》,2002(4)。

[9]蒲向明:《陇南白马人傩舞面具现状考察——兼济“池哥昼”源流考证》,载《甘肃高师学报》,2012(3)。

[10]刘志群:《藏戏与藏俗》,151页,拉萨,西藏人民出版社,2000。

[11]参见邱雷生、蒲向明主编:《陇南白马人民俗文化研究·故事卷》,371页,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11。

[12][美]克利福德·格尔茨:《文化的解释》,268页,韩莉译,南京,译林出版社,2002。

[13][美]本尼迪克特·安德森:《想象的共同体——民族主义的起源与散布》,5页,吴叡人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1。

[14]纳日碧力戈:《现代背景下的族群建构》,54页,昆明,云南教育出版社,2000。

[15][美]本尼迪克特·安德森:《想象的共同体——民族主义的起源与散布》,6页,吴叡人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1。

[16]参见王明珂:《羌在汉藏之间》,86~90页,台北,“中华书局”,2008。

[17]参见纳日碧力戈:《现代背景下的族群建构》,昆明,云南教育出版社,2000。

[18][英]埃德蒙·R。利奇:《缅甸高地诸政治体系——对克钦社会结构的一项研究》,2页,杨春宇、周歆红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0。

[19]参见《陇南白马人民俗文化研究·故事卷》,369页,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11年。班正廉、曹富元老师也曾跟我讲到这个故事。

[20]赵绮芳在《冲绳竹富岛种取祭的仪式过程:一项舞蹈人类学的研究》一文中提出,“舞蹈与婚姻习俗、节日活动、祭仪式体系、建筑服饰等文化事项一样,不同的舞蹈行为,往往在视觉上明显地标示出文化之间的异同。同时,由于媒体和观光事业的发展,舞蹈行为和其相伴的显型文化(expressiveculture)体系(如衣饰、道具、动作及歌曲等),俨然成为一般大众最惯于捕捉的文化指标之一”。参见赵绮芳:《冲绳竹富岛种取祭的仪式过程:一项舞蹈人类学的研究》,台湾大学人类学研究所,1994。

[21]参见蒲向明:《陇南白马人傩舞面具现状考察——兼论“池哥昼”源流考证》,载《甘肃高师学报》,2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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