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警官说道,锐利的目光闪到渡边中身上,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那让我来重现一下你作案的全过程。渡边中,你用饭盆砸晕了高桥夏花,并用高桥圣美的物品嫁祸给她。你骗得了警方,但你骗不了一个侦探!”
人群密密麻麻的私语转变响彻房间的议论,刺激着渡边中的内心。
毛利小五郎继续直击人心。
而渡边中沉稳的脸色终于演不下去,崩裂开来,带着深闭固拒的呐喊,“不可能!你怎么知道!这些只有我才知道的事…”
金胜昔皱眉,看不了他这副做作的表情,犹豫两秒,又想起房间内老婆婆在夜晚和她说的话。
“渡边这孩子,从小想要的什么都不和我说,小时候那年用弹弓从树上打下来一只鸟,死了,可能就是那时候我没教好他……”
不禁质问他:“你在演什么!你杀害高桥夏花时候有过不忍吗?!你本来就不喜欢猫,为什么还要争夺民宿的继承。”
渡边中像是发疯一样,不停用拳头砸着地面,甚至木地板都有开裂的缝隙,他的手也染上薄薄的血迹。
“为什么!就凭她不给我民宿的继承权!明明我为她做了那么多!高桥圣美呢,去做投资还赔钱!”
“高桥婆婆在分配上给了你不少钱吧。”
毛利小五郎说道:“她只是偏爱她的女儿,也给了你应有的温暖。”
渡边中颤抖身躯,最后跪下来,红着眼框,“她凭什么只给我钱!我才是孝顺了她那么多年的儿子!”
到现在,渡边中仍然不认为自己是错的,他觉得高桥圣美早早出嫁,有了自己的家庭,合该一直在高桥夏花身边的自己继承财产。
但泛着银白光的手铐铐上他手腕的一刻,他眼底的凶狠神色顿时化为乌有,浮现的是一种怯懦和恐惧。他茫然和恐惧,看向面色坚毅、一点好脸色都没给他的两位警官。
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一人架住他一边胳膊,将他扶起来,冷声道:“我觉得,你的证言可以去警局说。”
迎着众人的目光,两个人把他带上警车,又向众人宣告这个民宿暂时不能居住,需要封禁。
众人赶快收拾东西,金胜昔在往房间走的路上,碰见了一直没出现的柯南。
她推开门,柯南就闪身进去了。
老婆婆好奇的环绕在柯南周围,又问金胜昔,“事情解决了吗?”
金胜昔微微点头,老婆婆安定下来,飘在半空中等待金胜昔给她回复。
柯南坐在床边,大口喘气,眼底化不开的阴郁,金胜昔默默等待他缓过来。
“凶器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根本不是推理可以找出的…”
金胜昔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给他一个模糊的答案,“我能听到和看到一些别人不能的东西。就像你能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和奇怪的让人昏睡的针。”
柯南垂在床边的手逐渐收紧,显然麻醉手表的事已经泄露。
金胜昔自然注意到了,不紧不慢的开口:“我觉得小兰也不知道你的能力,我们可以互相替对方保守秘密。”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柯南:“什么问题?”
“你真的是一个小孩子吗?”
金胜昔忐忑的问道,她能感觉到眼前的柯南确确实实是小孩子的身体,但对方思路和大脑远超一个孩子应有的能力和逻辑。
只有三个可能,夺舍、长生或者返老还童?
东方确实有移魂栽魄的秘法,但太过恶毒,就连家族的门口都走不出去,知道的人更是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