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唤我?”周蝣有点不敢置信。
“是有求于你。”
“这样啊……那好说。”周蝣似乎很满意,但她太爱笑了,赵古今很难猜到她真实的情绪。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赵古今忍不住试探。这事其实不该找周蝣办,但可笑的是,她找不到别人了。
“赵姑娘,我查过你,我知道孙锦书。”
听到老师的名字,赵古今的心重重顿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能藏好自己的杀意啊?”周蝣眯起眼睛觑了赵古今一眼:“放心,我不会动她。”
“你怎么保证?”赵古今追问。
周蝣突然抬手向赵古今扬了一下,她的两个耳垂霎时流出鲜血。
“我若是想杀,你们早死了。你还活着,这就是保证。”
赵古今原本倚在门边,她感到疼痛后回头看,只见两根如丝线般纤细的银针,已深深嵌入门框的木头里。
她没有说话,当实力绝对悬殊时,任何语言都是没有意义的。
“别生气,我不是存心伤你,你要替的那位姑娘有耳洞,一会儿我赔你个耳坠。”
不等赵古今反应,周蝣就拉着她出了门。
说是拉着,其实更像是提着。赵古今身量并不矮小,但被周蝣抓着衣襟,就像个风筝一样飘摇。
周蝣全然不受她影响,如兔起鹘落,半盏茶不到的时间便带着她到了小镇另一边的一处屋顶上。
赵古今第一次感受轻功,有点想吐,但周蝣没打算给她这个时间。
“再过一刻,逍遥宗一行人就会住进对面这个凤来客栈,明早再次启程。
你要代替的姑娘叫蒋婷,她是前几日卖身葬父被买来的,负责一些洒扫和换洗。这姑娘性格孤僻,平日里总低着头不说话,头发又不齐整,没人仔细看过她的脸。
我查过了,她的身世很简单,父母都死了,没人会来找她。”
周蝣的音调不再戏谑,她冷静地交代着接下来的事宜。
赵古今也沉默下来,只在晕眩之余尽力听着。
一刻钟之后,赵古今闻见了一阵花香,不是当下金秋时令的桂花。她仔细分辨,有茉莉和槐花的味道,还有一些她没闻过的香气。
身边响起周蝣压低了的声音。
“屏息敛气,不要发出声响。”
“逍遥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