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洛握紧手指,指节发白:
“他……会抹掉所有记忆。”
玄曦闭上眼。
光脊齐齐发出一道无声的“响”。
重启开始。
天镜台整个心室像被抽空。
所有光都向玄曦体内汇聚。
他像成为一座新的脉冲核。
银色光刃降下。
不是攻击。
是命令。
是要把所有人的意志“归到同一条线上”的命令。
光刃一落——
璃川震纹崩裂。
他闷声退了一步,手指被光震得微微发抖。
苍行立即挡住:
“璃川!”
璃川吸气:
“他不是用力量,是用结构在压我们。”
光刃继续降。
第二次——
苍行咬牙撑住,靴底在地面磨出低声摩擦。
第三次——
茵洛向前一步,挡在两人前。
光刃落在她身上。
像落在空白处。
没有切割。
没有压制。
没有命令链条被执行。
玄曦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茵洛——你为什么……还没被写回去?”
茵洛抬头:
“因为你从来没定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