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脊在他背后像一片被折断的森林。
他喃喃:
“因为……你……拒绝。”
茵洛继续逼近:
“因为我是谁?”
玄曦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是……容器……”
璃川低声:“快了!”
茵洛站在玄曦面前,抬起头,轻声——
像在深海里问一件最重要的事:
“玄曦,你说——我究竟是不是你的模型?”
玄曦目光裂开,像被刺穿深处的某块旧伤。
他嘴唇颤动。
光脊乱跳。
心室震动。
最后,他发出一声几乎撕裂的低语:
“——你不是。”
轰。
玄曦说出“你不是”的瞬间——
心室的所有光脊全部熄灭。
像百条断弦。
像整个帝国意识结构的主线被亲手切断。
玄曦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银尘从他背后如雨落下。
他抬起头,看着茵洛,目光里第一次只有空:
“……那我是谁?”
茵洛低头看他。
不是胜利。
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极深、极静的终结:
“你是你。
但你不能是所有人的‘形’。”
玄曦的呼吸一瞬间断裂。
像一个被抽走支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