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淳朴善良的乡亲们,为什么会拿着铁锹、铁铲……额,甚至铁锤,围着宁妹妹和成泠妹妹这两个手无寸铁的女子?
苏轻当场怒了,怒得十分彻底。
环顾四周,随手从地上抄起一把扫帚,不管不顾打进人群。
“你,还有你!还有你和你和你!你们所有人都给我住手!不准欺负宁妹妹!”
实际上,被苏轻这么一吼,大家但凡是能住手的,都尽量住手了。
唯有苏轻依然没有住手,拿着一把扫帚打来打去。
虎虎生风,没收半分力,把围观的人群吓得避之不及,逃窜四散。
众人叫苦不迭:“哎哟,是谁把苏轻给引过来的!我的背啊,疼死我了!”
“鬼知道啊!这死丫头,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明明是个读书人,力气比徐南还大!”
扫帚所至之处,人群纷纷退散。
苏轻凭一己之力冲进人堆,将宁久和成泠护至身后,冲众人喊话。
“来啊,有种冲我来啊!欺负她们两个不会打架的,算什么本事!”
镇民们面面相觑,没人愿意上前一步。
徐南看不得这种局面:“赵四,愣着干什么!你手上有铁镰,直接冲进去,把那傻子的扫帚砍了。”
“南姐……我要是能砍,早就砍了,你看她现在像个疯子一样,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哪敢跟她硬刚。”
徐南咬牙切齿,怒骂道:“没用的废物!”
苏轻把宁久和成泠护得严严实实,举起扫帚,往徐南脸上指。
“姓徐的废物!别总放你的狗出来咬人,有本事来跟我正面打一架!”
徐南最受不了激将法,整张脸涨得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但终究没有冲上前跟苏轻对打。
因为已经打过无数回了。
她的确打不过苏轻这个看似文绉绉,实则力大如牛的疯子。
有气无处发,徐南只能恶狠狠啐一口:“苏大傻子,你空有一身蛮力,知道自己护着的人是谁吗?”
苏轻笑了:“徐二傻子,你眼睛瞎吗?出门可吃药了?”
“连宁久和成泠都不认识,你还是清水镇的人吗?”
这架吵得过于滑稽,不仅周围人暗自发笑,饶是宁久心情不好,也忍不住笑了笑。
被苏轻当众下了面子,徐南火冒三丈,怒气直往天灵盖上窜。
“你才没吃药!你才该滚出清水镇!”
“你护着的人害了镇长,你助纣为虐,会遭厄运,下十八层地狱!”
这消息太让人震惊,苏轻有点懵,甚至忘了回怼:“什么,镇长遇害了?”
“傻子,镇长早就遇害了!而且还是被宁久她老婆害的。”
徐南嗤了一声,拾起布袋。
“看见了吧!这就是证据,袋子是宁久老婆的。她和镇长见了面,上面就染血了!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吧?”
“好狗不挡道,你识相点,赶紧滚出去!”
周围人瞬间有了底气:“对!苏轻,这事儿与你无关,我们只跟宁久算账,速速闪开!”
出乎意料,这种情况下,苏轻竟然缓缓翻了个白眼。
“你们是不是傻,这是人血吗?就在这里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