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在云墨看来,她更像是搔首弄姿的摇着自己的大屁股求肏。
“嫂嫂,你可真像一条臭母狗啊!”
用力拍打着女人的肥臀,云墨骑在了宋晚身上。
“…”
此刻的宋晚已经失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了。
侮辱性的胯坐几下后,云墨回归到了正题。
他起身立到了女人面前,掀起长袍露出了粗长炽热的龙根。
虽然已经清洗,但长时间的沉闷还是沾染了些许腥味。
宋晚有些难以接受。
一方面。
她既闻不惯这种难言的海鲜腥臭,又为感到云衍的细短不公平。
明明都是相同的父母,为何跟相公的阴茎差别如此巨大?
即便是体质的原因让宋晚时常体验到高潮的美妙滋味,但她心底里还是希望更加得到更进一步夫妻生活。
当然。
这些全都是宋晚心中暗想,充其量当作点小遗憾。
从始至终,她没有想着出轨,也不打算跟云衍以外的人发生性事。
只不过。
事情哪里能够全盘朝着宋晚的想法来走?
云墨之所以没有直白的告诉她云衍已死的消息,就是想要凭此驱使,也能给予她些许希望。
否则。
若是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云衍已经死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
毕竟。
她跟云衍没有孕育孩子,也就少了许多的牵挂,这也正是云墨所不希望看到的。
“给我舔!”
云墨并没有像之前对待母后一样摁着她的头来回冲撞,而是将主动权转交给了皇嫂。
他知道。
为了自己的丈夫,她会妥协的。
果不其然。
得到命令的宋晚卑微乞求的看向男人,但还是含住了粗壮的肉根。
虽然过程有些艰难。
但通过扩张,小嘴总算是的将肉根成功的接纳到了口腔当中。
从始至终,云墨都保持着相同的策略,任由她来操作没有干涉。
强行撑大的小嘴不自觉流出了许多口水,也让宋晚的下颚感觉到了酸涩。
不过。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没有也无法逃离。
生疏的用舌头舔舐着肉棍,宋晚咕噜咕噜的伸缩着自己的小脑袋。
由于没有经验,她的牙齿时不时的划到棍身,搞得云墨时不时的有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