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医院里,病人挤满了候诊室。一个病人排在队伍中,将手上的报纸都看完了也没能向前挪动一步,于是他怒火万丈,敲着值班室的窗户对值班人员大喊:“你们这是什么医院?这么多人排队你们看不见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决?我下午还有急事呢!”值班人员面对病人的怒火,耐心解释说:“很抱歉,让您等了这么久。是这样的,医生去开刀了,抢救一个危重病人,一时脱不开身。我再打电话问问,看看他还要多久才能出来。谢谢您的耐心等候。”
患者排大队得不到及时诊治,责任并不在值班人员身上。但是她理解病人的急切心情,因此,面对病人的错怪,能够沉住气做到一面解释、一面劝慰,这就比以怒制怒、火上浇油的回答好多了。
2.用幽默自嘲摆脱尴尬局面
一位作家刚发表一篇小说,获得了赞誉之声。另一位作家却不以为然,跑去问他:“这篇小说还不赖,是谁替你写的?”他答道:“哦,谢谢你的称赞,不过,是谁替你把它读完了?”
幽默的回敬,是对“揭短”者的一种有效的应付之道。
妻子、朋友、亲戚有时会开玩笑似的揭你的“短”,弄得你有点儿下不来台。你想默认又觉得窝囊,想还口又觉得口吃。
这时,怎样从困境中摆脱出来?不妨运用幽默的语言、滑稽的表情和笑料冲淡这尴尬的处境,活跃气氛。这也是语言机智应变的技巧之一。
显然,设法改变处境比保持沉默更能让自己处于主动位置,但有一点应当明确,那些“揭短”的人通常是你的配偶、亲友,你不能采用气愤的话予以还击,而幽默地自嘲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自嘲运用得好,可以使交谈平添许多风采;如果用得不好,会使对方反感,造成交谈障碍。自嘲要审时度势,相机而用,不宜到处乱用。比如,对话答辩、座谈讨论、调查访问等,就不宜使用自嘲。此外,自嘲要避免采取玩世不恭的态度。具有积极态度的自嘲,包含着自嘲者强烈的自尊、自爱。自嘲不过是当事者采取的一种貌似消极、实为积极的促使交谈向好的方向转化的手段而已。
在对付“揭短”时,尤其要注意以下方面:
(1)尽量不要认为他人别有用心。如果我们神经过敏,对别人的每一句话都琢磨一番潜台词、话外音,那就会自寻烦恼。因为在许多场合,对方的话往往是脱口而出或即兴联想的玩笑话,根本没想到会伤害你。
(2)不可反唇相讥。有人听不得半句“重话”,动辄连珠炮似的进行反讥,常因此挑起舌战,使良好的关系破裂。一般说来,开玩笑的人若是得到讥讽性质的回应,脸上常会挂不住。所以,我们不能因为笑话而失去一个朋友,甚至给人留下心胸狭窄的印象。
(3)遇到人“揭短”,如果羞怯万状,既不能淡然地保持沉默,又不能机智地改变处境,以致失态,那就显得有些“小气”了。而保持泰然自若的风度,暂时把“揭短”搁置一边,寻找别的话题,或点起一支烟、端起一杯茶,转移别人的视线等,才是上策。
3.找到攻击者的弱点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美国总统罗斯福的新政曾遭到许多政治评论家的攻击和批评,其中以亨利·门肯的批评最为严厉。
有一次,在华盛顿里迪罗俱乐部的大会上,政治人物云集,当然,新闻记者更是里里外外忙个不停。
轮到罗斯福演讲时,他清了清喉咙,对着在座的亨利·门肯笑了笑,说了开场白:“各位先生女士,我的朋友亨利……”
接下来的演讲内容却让全场观众哗然,尤其是新闻记者,彼此面面相觑,十分惊讶。
罗斯福大肆谩骂美国的新闻界,指出新闻界的记者都十分无知、没有常识,并且愚蠢而自大。在场记者觉得罗斯福简直莫名其妙,怎么好好地骂起人来了,但是再听下去就渐渐地会意了。
原来,罗斯福所讲的内容是亨利·门肯写的一篇文章《美国新闻界》,这时所有的焦点都对准了满脸通红的亨利。
本来要根据亨利抨击的重点提出问题的记者,这时却对他的评论内容起了怀疑,因为他对于记者的评论如此的离谱,那么对于罗斯福的政策抨击又能相信吗?
会后,罗斯福被人推着轮椅离开时,还特别到亨利面前微笑致意,表示出政治家的气度。
原本会遭受各界质询的罗斯福,于是很轻松地渡过了这一关。
当遭受到攻击时,想办法找到对方的弱点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减轻自己的压力,是很有效的防身术。
4.保持平静,不做攻击
当别人确实侵犯到你时,你当然有权利生气。如果对方是陌生人,你可以大吼大嚷、漫天叫骂,然后一走了之,祈祷彼此再也不要碰面。但是,如果对方是你的同事、朋友或家人呢?
你仍然应该生气,但别忘了沟通的艺术。得理不饶人地强烈抨击,只会告诉对方:“在我眼中,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能者、不折不扣的坏蛋。”然而,当你平静而清楚地告诉他,他的某些行为(而非他的人格、本性)激怒了你,为了什么,这将使对方有路可走,可以使他改过迁善。
当然,改变自己和宽恕别人的确不容易,但值得努力。敌意和怒气会给我们的心灵与肉体带来沉重的负担,未雨绸缪来避免它不是很好吗?
永远不要把话说绝
大港油田某工厂曾经有一批“请调大军”,对此,新厂长并没有大惊小怪,更没有埋怨指责。面对几百名“请调大军”,他发出肺腑之言:“咱们厂是有很多困难,我也怵头。但领导让我来,我想试一试,希望大家给我半年时间,如果半年后咱厂还是那个奶奶样,我也辞职,咱们一块儿走!”
这些话语没有高调儿,朴实无华,既是人格的表现,又是模糊语言的恰当运用。厂长没有坚定地表示决心,而是“我也怵头”;他没有把话说绝,而是“我想试一试”;他没有正面阻止调动,而恰恰相反,“如果半年后,咱厂还是那个奶奶样,我也辞职,咱们一块儿走”。然而,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来“试一试就走”的厂长。相反,人们正是从他那入情入理、坦坦****的语言中感到了力量,看到了希望。这个工厂像是一个得了狂躁症的病人吃了镇静剂那样恢复了平静,一心要干下去的人增强了信心,失去了信心的人振作了精神。模糊语言在这里发挥了神奇的作用。
1949年,国共谈判时,毛泽东分别接见了一些国民党政府代表,当刘斐和毛泽东谈起共同关心的问题时,表现出对和谈的前景尚有疑虚,就试探着问毛泽东:
“您会打麻将吗?”
“晓得些,晓得些。”毛泽东回答道。
“您爱打清一色呢,还是喜欢打平和?”
“平和,只要平和就好了。”毛泽东听出了刘斐话中有话,笑着回答道。
在这里,我们听到了一连串的模糊语言,它一语双关,含不尽之意于言外,在这种特殊场合,成了沟通思想而又不致引起矛盾的特殊方法。在外交界,常常用“在适当的时候访问贵国”来回答国外的邀请。“适当的时候”,就是模糊语言,它既显得彬彬有礼、十分中肯,又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宽松的环境。试想,若用“不打算去”或“马上就去”或“某月某日去”,即非常确定的语言来回答,其效果都不会理想。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弹性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