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道,“还有,江遇將我周家当家主母非法囚禁在岛上长达半年之久。回鹏城时遇到了水龙捲,又遇到了海盗,他是死於海盗之手。如果二位胆敢將江遇的死,算到我家未来的当家主母的头上,那么二位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
坐在沙发上的周自衡,这才淡淡开口,“二位长辈,节哀!”
该警告的也警告了。
该安慰的也安慰了。
男人从沙发上起身,转身离开时,头也不回。
留下江遇父母二人,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他刚刚说什么,他说我们的儿子死了?老江,你听到了吗?”
“阿衡?”刚刚踏入周家客厅的江书臣,撞见了正准备离开的周自衡,“江遇的事情,你告诉我四叔四婶了?”
周自衡面色冰冷,“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別扣帽子。”
说完,男人长腿一迈,冷冷离开。
江书臣大概明白了,周自衡是怕四叔四婶把江遇的死,怪罪到林听身上。
所以前提来打个招呼,给予警告。
確实如此,四叔四婶向来不喜欢林听。
所以几年前林听入狱的时候,四叔四爷巴不得她多判几年。
“书臣,你告诉四婶,那个姓周的说的不是真的。江遇怎么可能死?”
江书臣迈著沉重的步伐,走过去,“四叔,四婶,节哀!”
偌大的客厅忽然变得异常安静。
江父江母慌了神,对望一眼,谁都不肯相信这样的事实。
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唇齿颤抖著,久久发不出声音。
打破这阵异常的安静的,是江书臣。
“四叔,四婶。原本周自衡已经准备和林听结婚了,是江遇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从集团挪走两千亿的现金流,买下了好几个小岛屿,把林听囚禁在了那里。”
“江遇的事,和林听没有关点关係。”
“如果他的处事风格不是如此偏激,也就不会死在回鹏城的路的。”
“小听的命已经够苦了,希望你们不要把这件事情怪罪在小听身上。
他们根本见不到林听。
今天倒好。
周自衡自己送上门了。
偌大的客厅里,江父江母並肩坐著,对面坐著周自衡。
不过,江家没有半点待客之道。
两个长辈脸色铁青。
江母哼了一声,问,“周自衡,我问你,那个林听到底怎么回事?她是准备脚踏两只船不,既要吊著你,又要吊著我儿子不成?”
江母一直就不怎么喜欢林听。
儿子江遇向来乖巧懂事,他们老两口说什么,江遇便听什么。
从不会和他们老两口起任何的爭执。
可是自从林听上高中,他们发现儿子和林听偷偷摸摸在谈恋爱后,儿子一次又一次地跟他们爭吵。
平日里他们和儿子相处融洽。
就因为林听,经常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所以林听一直不受江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