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牢。
李兆廷等到了自己的对手。
一个白髮苍苍,笑容满面,看起来像是富家大老爷的小老头,小老头悠閒的背著双手,慢悠悠走进牢房。
“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李兆廷抬头看向小老头。
“当然可以!”
小老头慢条斯理的坐下。
“你是什么人?”
“我是隱形人!”
“我问的是你的名字!”
“我叫吴明!”
“太好了,天剑也是无名!”
“这说明咱们两个很有缘。”
“既然有缘,应当以和为贵,咱们俩打起来,对谁都不是好事!不如说说你有什么志向,说说你的执念!”
李兆廷从食盒里掏出一壶酒。
窖藏三十年的祁门暗香。
从血衣堂总舵翻找到的。
味道很不错!
堪比太白楼窖藏百年的佳酿。
李兆廷给小老头倒了一杯酒。
“当今世上,能让我觉得好奇的事情不是很多,其中之一就是隱形岛岛主的真实身份,你是不是南唐皇室?如果你是南唐皇室,记得给我补偿!我帮你们背的黑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真他娘的冤死我了!没地方说理啊!”
“你觉得我是谁?”
小老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兆廷耸耸肩:“不知道!如果你是南唐皇室,记得给我补偿,如果你是原始天魔,咱们去海边打!如果你是閒得蛋疼,咱们俩下一盘象棋吧!”
小老头笑道:“实话实说,我既不是南唐皇室,也不是原始天魔,我是个普通山野匹夫,连名字都没有!”
李兆廷竖起大拇指:“厉害!”
“你相信我的话?”
“我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怎么没有?你有很多理由!我是想顛覆赵宋江山的南唐皇室!我是想折断天剑的原始天魔!我是野心勃勃的江湖梟雄!这都是很完美的理由!”
“既然如此,你到底是谁啊?来回来去绕圈子,你的时间很多吗?”
“呃……你有棋盘吗?”
吴明首次遇到能让他感到无语的奇葩怪胎,主动改变话题,李兆廷挥手把食盒拆碎,临时雕刻一副象棋。
“为什么不下围棋?”
“技术太臭,下不过你!”
“你很擅长下象棋?”
“差不多是天下前三。”
“为何不是天下第一?”
“因为象棋最后一招是抄起棋盘砸碎对方的脑袋,扫地僧心胸开阔,应该不会这么做,张真人的脾气……我不敢做出保证,还有就是我家老爷子,爷爷要教训孙子,孙子只能挨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