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儼怒吼:“唐二被烧死,杨老五病逝,卓七前几年死了,唐二的后人为了復仇,暗杀了凌大和张三。
崇庆七鹰,只剩李四和朱六。
他们两个都被我带过来!
刘娥,有件事,我要你告诉我!
我的孩子在什么地方?
你把我儿子扔到何处!”
刘娥嘆道:“事到如今,我说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肯定不相信。”
赵元儼冷笑:“是你做的,还是赵恆做的,这有什么区別吗?你是武功卓绝的天罡魁首,皇宫是你的领域,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可能瞒过你!就算你当时不知道,现在肯定知道了吧?”
刘娥道:“你还查到什么?”
赵元儼伸出三根手指:“我有三个候选人,一个是李南星的儿子,后来发现不可能,李兆廷的眉眼与我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对我没有半点亲热。”
刘娥道:“李兆廷正气凛然,以守护天下苍生为天剑剑心,对於你这造反作乱的逆贼,自然不会有亲近。”
赵元儼接著说道:“虽然不是很清楚具体因果,但是,李南星与玉罗剎脱不开关係,如果两人毫无关係,玉罗剎不可能给李兆廷培养五个媳妇!”
刘娥认同的点了点头。
赵元儼找了张椅子坐下,从吴明的气机消失开始,这场叛乱就可以宣告结束了,只要李兆廷返回皇宫,谁能挡住天剑锋芒?谁能逃脱天剑制裁?
既然做不了皇帝,至少在临死之前做个明白鬼,不能糊涂的死去。
赵元儼分析道:“如果李兆廷不是我儿子,我儿子会是谁呢?我想到了武当派的『长生剑白玉京,千岁万岁才是长生,白玉京凭什么叫长生剑?后来发现找错了,白玉京的名號来自於张三丰抚顶传功,他本名叫耿玉京!”
“最后一个人选是谁?”
“太平王的儿子,宫九!”
“宫九不是你儿子!”
“没错,我再次思虑错误,我还考虑过陆小凤、满楼、西门吹雪,甚至怀疑我当初生的是女儿,把云罗、天香考虑在內,最终全部证明有误!”
“然后你想到了星邪剑谱?”
“二十多年前,赵恆用一只狸猫换掉我儿子,为了多几分保险,把此事写在星邪剑谱上,一旦事態紧急,比如我兵逼皇宫,可以用这件事威胁我,或者皇室香火凋零,没有子嗣,可以把我的儿子找回来,当做赵恆的儿子!”
赵元儼感嘆道:“不管怎么说,终归是赵家血脉,赵恆够狠,不够毒,赵禎既不够狠,也不够毒,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一件事,你们为何留著我?”
赵禎嘆道:“皇叔,你刚刚说过,都是赵家血脉,何必自相残杀?”
赵元儼讥讽道:“古往今来,为了皇位自相残杀的,难道很少吗?”
刘娥道:“多不胜数!”
赵元儼道:“但是,你们都是心慈手软的人,给了我说废话的时间,在这个时间內,我的公证人该到了。”
“不知是谁?”
“我,陶三春!”
陶三春大步走来,满头银髮,但精神矍鑠,高声道:“让不相干的人全都离开这里,这等皇室隱秘,若是都被外人听了去,你们不放心,那些外人同样不放心,不要给別人乱添麻烦。”
说著,陶三春大手一挥,无形气劲充斥在御书房,让御书房只剩刘娥、赵禎、赵元儼、陶三春、假皇帝。
忠臣也好,反贼也罢。
忠臣去外面抓捕叛逆,反贼去外面发动兵变,御书房只留赵家人。
陶三春摸摸赵禎的脑袋:“一转眼长这么大了,真是人生如梦啊!”
刘娥满脸黑线:“婶娘,您当初抱著的是真宗陛下,您认错人了。”
陶三春道:“我说的没错啊!我当年抱过的小皮猴子,连他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人生如梦,不外如是。”
赵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