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姜知闲面对不知所云的题目磨洋工,终于硬着头皮作答完。
答是答完了,答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走出考场,天冬迎了上来,满心欢喜地问:“娘子,答的可好?可会高中?”
天冬对科举这些不是很清楚,她全凭对姜知闲的崇拜,在她心中姜知闲便是最厉害的。
待察觉姜知闲神情有些不对劲,她匆匆止住了话头。
试探问道:“娘子……心情不太好?”
“嗯。”姜知闲眉头紧皱,明明有一道题目她背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出了国子学的大门,灵感瞬间放出。
她想起来了!
对,没错!
出了考场才想起来。
“别提了。”姜知闲整个人没精打采,像丢了魂似的,连怎么坐上马车的都不知道。
“这次算是把沈墨卿的招牌给砸了。”
“明明那上面的字都认得,却想不出来。”
“没关系的娘子,院试本就难,娘子还年轻,可以明年接着考。”天冬安慰道。
“唉,天冬,你不懂。”
“想当个秀才都这么难,状元岂不是要了我的小命也考不上。”
令姜知闲沮丧的不仅是院试发挥不好,更深层次的担忧是她终于切实体会到,成为状元恐怕是她达终其一生达不到的目标。
这没有盼头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能结束。
回去的路上,姜知闲一扫先前沮丧,将不愉快抛置脑后,改道奔向黑市。
她还没忘记先前要找几个小倌的事,索性今日便一醉解千愁,不醉不休。
开了登云楼这么久,姜知闲从没未在此地放纵过,登云楼虽说是正经的地方,但卖艺的小倌、小娘子可多的是。
这里的人都是雇佣关系,若找到心仪之人、两情相悦,便可随时离开。
姜知闲挑了一间隐蔽性极强的客房,十几名小倌鱼贯而入,或英俊魁梧,或纤弱犹怜,或能说会道嘴甜讨喜,各式各样看的人眼花缭乱。
小倌们样貌各有不同,却都是一顶一的绝色。
嗯,清冷的没有沈墨卿好看,艳丽的没有沈墨卿高雅。
啧,想他做什么。
姜知闲懊恼地拍着额头,这里哪个不比那个木头强。
伙计端来桃花酿,摆了整整十坛。
还不等天冬反应,小倌们也还未进入状态,姜知闲便举起一坛桃花酿往嘴里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其实借酒浇愁是真,借酒壮胆也是真,不知为何她无端心虚,索性先干了这一坛,保准忘却一切。
一坛酒下肚,姜知闲有些头晕,她结结巴巴道:“天冬,来、来喝酒!”强行将酒坛子塞在天冬手中,“喝!”
“娘子,我不喝了,我看看小郎君们便好。”天冬默默将晃洒的酒坛放到远离姜知闲的地方。
姜知闲大手一挥,“天冬相中哪个了,说!咱们一律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