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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他疯狂地在墙边扭动着身体,白皙的脸上都蹭到了墙灰。猫眼公安听到身后的人的话快要把自己气死了,什么叫“那种事情”?而且简直觉得奇了怪了,怎么身后的人仿佛了解他的每一次出招,能够完美地预测到每一次他的攻击招式还能够稳稳地压制。
年轻的公安警察心中欲哭无泪,他慢慢地挣扎累了,含糊不清地地含着手套说道:“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我刚刚可是救你一命。”
只见自己的幼驯染一脸霜打茄子的表情,降谷零只觉得对方可怜又可爱,于是脑子不太清醒的他想了想,手又趁着把枪塞回去的间隙继续摸了摸:“听不懂呢警官先生。不过还是谢谢你救了我,要不就叫你柔软的臀部警官先生?”
那只手又顺着往下摸,摸到了诸伏景光薄薄的腹肌,青涩的公安警察尚且没有前世那么宽厚的体型,但已经略显雏形。
诸伏景光又感觉到了。
好的,你完蛋了。你彻底完蛋了,我不管你是谁,我只告诉你你完蛋了。
诸伏景光整个人被推在墙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压抑着爆发的火山,口中的皮手套被他咬的嘎吱作响。可惜降谷零没有意识到,他的脑袋还有点缺氧,觉得自己干的真的不错,幼驯染我的,所以能摸,逻辑正确。
诸星大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俩人后面,他看到波本对他说手势等一下,让他退后一点。
好的,他知道了,这必然应该又是波本的某一个旧情人吧,看这激烈的样子。不过波本的人脉可真广啊,连警察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诸星大抱臂开始欣赏。
降谷零看了一眼身后抱臂站着的人,炫耀般的继续表演。
他心疼的把诸伏景光的脸转过来,刚刚景光的脸被他折腾的有点惨,用另一个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摸了摸,吹了吹,说道:“小警察,保护好你的脸,我很中意呢,等哪一天说不定我就会来取了。”
诸伏景光哼然一笑,降谷零被这个表情美的惊了一下,然后猫眼男子梆的一下就撞在了降谷零的头上,然后他的一只手已经被自己扭脱臼了,快要从手铐中挣脱出来了。
他一定要看看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那些刚刚压抑的怒火呼的就爆发了。
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要跟眼前这个人干一架,然后我要让他亲口说出他是谁。
可还没等诸伏景光实施自己另一只手也脱臼的计划时,一个手刀从后方袭来。
“扑通”一声,狼狈的诸伏景光昏倒在降谷零的怀抱中,降谷零的另一只美瞳彻底脱落了。
诸星大摇了摇自己的手,他刚刚用的手劲挺大的,估摸着波本怀里的男人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波本大人,已经处理完毕了,您需要把这个人送到家里吗?”
诸星大觉得自己非常的上道,虽然自己是个日本人,但是生活在美国的日子让他更学会接受了各种各样的感情,更别提是组织中的这个奇怪又丑陋的波本。
总有人拒绝不了horap的是吧,毕竟听别人说波本大人的horap简直是好评率第一。
这样想着,只见降谷零浑身颤抖地把诸伏景光好好地放在地上,把对方脱臼的手臂接上,又怜惜地摸摸对方的脸。
刚刚诸伏景光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他彻底清醒了,然后波本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黑。等等,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他赶忙把塞进幼驯染口中的手套抽出来,甚至还有银丝拉出来。
下一秒一拳就揍到了诸星大的脸上。
“去死吧,诸星大——”
“就因为你,我这次彻底完蛋了——”
波本,主打一个不内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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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被放置在车的后座上,公安警察不舒服的背着手铐蜷缩在座椅上。
波本把脸上沾的没有去掉的面具碎片拿掉,这张脸太久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了,以至于都有些恍惚。
诸星大都直接把脸扭过去,他实在是对上司这张烧毁的脸有一点点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