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怎么了?”
“我在酒吧听说,最近新出了什么义体,非常容易坏,你最好不要尝试。”
“啊……是吗?我没太关注这方面的事,好我知道了。”
路路兰挥手跟她告别。
“出来!安波特。”凌秋生气地说,“你在做些什么奇怪的事?”
一团团黑影,像水一样聚拢在凌秋脚下,然后慢慢汇聚成一个人形。
“我忍不住。”祂老老实实。
凌秋愣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从安波特口中听见这种话,以前,祂就算很喜欢也决计不会说出来。
“先回家吧。”
凌秋想,她要想个法子捉弄一下安波特。
一回到家,凌秋洗漱完就看到安波特已经在卧室等她了,她故意把头发擦得很慢,然后对祂道:“想跟我玩个游戏吗?”
安波特一定以为她说的是什么涩情游戏,祂的眼神看上去兴味盎然。
“什么游戏?”祂问。
“嗯……一个问答游戏,我问你问题,你必须以你能想到的最冷漠,最简洁,最伤人的话回答我,我问完你之后,就换你问我!”
祂沉默了一会儿,“就这么简单?”
“对呀!”凌秋补充,“如果在游戏中途,你觉得有些受不了了,不想继续游戏的时候,可以说安全词——我爱你,然后游戏就结束。”
也不知道是她这句话中的什么地方让安波特提起了兴趣,祂一改刚刚平淡的表情,欣然同意了。
凌秋:“那我先来!你是什么物种?”
安波特:“不关你事。”
嗯,很上道嘛!
凌秋继续:“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没用的新娘。”祂说。
凌秋点点头,继续:“我死了之后,你会想我吗?”
“什么?”祂拧起了眉头。
“只需要回答!”凌秋说,“遵守游戏规则!”
祂垂眸:“不会。”
“那你会找下一个新娘吗?”凌秋问,这个问题她真的很想知道,怪物们所谓的新娘是献祭一次就可以,还是隔一段时间就要找一个来献祭一下。
“…不会。”祂说,这次祂抬了眼,而且注视着凌秋的眼睛。
直勾勾的注视和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凌秋一愣,她说:“这个回答并不冷漠并不无情并不伤人哦。”
“为什么不?”祂给出一个理由,“这是个否定词,而且简短。”
认真回答的样子,让凌秋有些想笑。
“好吧!”她说,“我没有问题啦,现在换你来问我!”
安波特问得毫不犹豫,像是早就想好了,祂问了凌秋问祂的第二个问题:“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凌秋:“提款机。”
她面无表情地说完,等着安波特问下一个,可等了一会儿,祂居然还是缄默不言。
怎么了?是想不到有什么问题了吗?
凌秋刚想出声催促,就听见祂短促地说了一声:“……我爱你。”
“。”凌秋哽住了,才第一个问题就说安全词了吗?
她不记得她的怪物有这么脆弱啊。
“我的话……难道伤到你了吗?”凌秋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