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闭眼,长叹一声,他突然抄起水果刀,一刀扎向那个苹果,又快又狠,竟是把苹果钉在了木制的床头柜上。
原芳芳这个贱人!
他骂了一句。
当初真是大意了,让这个贱人跑去了国外,连他女儿都一并拐跑!
妈的!
“啪”!他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自己脸上。
然后第二下,第三下……连抽了自己五个耳光。
眼镜都歪了。
他摘下眼镜,用力揉着眉心。
现在,人生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工作丢了,名声坏了,从昨天开始,手机就关机了,根本不敢开机。
一开机就有电话打进来,有的是熟人打来求证真假,有的是陌生人的谩骂。
这些陌生人个个都有病,为什么会对别人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妈的,又没家暴他们,他们管什么闲事!
他连家也不敢回,昨天一进小区,门口就有一个条幅,内容直白而又恶毒:
“这个小区有家暴犯。”
他吓得赶紧开着车载着小女朋友来了S大这里。
女朋友出面,租了一间公寓让他先藏着。
他不敢下楼,不敢出门。
更可恨的是,他落到这步田地,偏偏他还拿那个贱人没办法。
总不能杀到美国去吧。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那是女友今天一早给他办的新手机号。
目前这个号码,只有女友一个人知道。
女友出去快两个小时了,说是去采购,怎么还不回来!
他拨通电话,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