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你要纳妾,我也不反对。
但你要记着,我永远是你郑三郎的发妻。
如果你养的那些女人,想要上位,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你知道的,我不是好人。
当家主母,弄死几个侍妾,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事情,你说是吗?”
这是承诺,也是警告。
他知道,那个女人,说得出,便做的到。
事实上,她真的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女人,漂亮性感,而且有能力。
她这样的女人,也许是他合适的贤内助吧。
“羡慕我?羡慕我什么?每天一身油烟味?还是每天对着一堆客人嘘寒问暖,陪着笑容?
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
哪有三郎你这般潇洒。
前两日不还传闻你郑三郎流连花船的风流韵事么?
每天读读书,吟吟诗,跟漂亮的姑娘叙叙交情,这才是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杜陵笑着给他倒了杯茶,并没有让人另外沏茶。
郑三郎也不嫌弃,道了声谢,苦笑道:“你啊,就莫要取笑我了。那天真的是我喝多了,就算睡在大街上我都不知道,又哪来的力气一夜风流。
话说回来,杜兄以前读书也很有天分,为何不接着读书?
以杜兄的才情,加上杜家的财力,想要出人头地,不是什么难事吧?”
他很羡慕杜陵,因为他有很多可以自己支配的钱财。
虽说年纪差不多大,但人家杜陵已经作出了一番事业。
而他……虽说考取了功名,但想外放做官,谈何容易。
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且现在的官员,普遍都在壮年,除非自己作死,会被拿下来。
只要正常的处理公务,少说四五年才会动一动,要么平调,要么升迁。
他这种名气不大,家里没钱的举人,想要补一个缺,你可是太难了。
毕竟他哥哥的官职也不高,而且还是个清贵的官职。
这个清贵怎么理解呢?就是说以后很有前途,很可能能进内阁。
但是现在呢,就是两袖清风,处于养名的阶段。
等过个二三十年,终于熬出了头,有了清名,恭喜你,你的春天要来了。
但人生有几个二三十年?
清名这种东西,真的是靠时间慢慢积累起来的,否则你清都不清,你怎么统率百官,给天下官员当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