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在羽冠里藏了东西,”她说∶“你在找那个东西。”
她问的不是林长生,是无上天师。
林长生看了她一眼。
“你找的是什么?”
林长生没有立刻回答,她喝了口水,指尖摩挲杯壁。
“你在犹豫要不要说。”
“嗯。”
“为什么?”
“因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哈?”怀方笑笑,表情复杂∶“也许你小看了我。”
林长生放下啤酒,看着怀方的眼睛∶“我在找杀我的方法。”
怀方僵住了。
烧烤摊的灯光照在林长生的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楚,她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关于自己生死的事。
怀方的声音有些哑∶“为什么?”
林长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用签子戳了戳盘子里一截烤焦的鸡翅尖,戳了几下才说:“那会儿觉得活够了。”
“现在呢?”
“现在觉得活着挺好的。”
她抬起头对怀方笑了一下。
笑容淡淡的,从眼尾蔓延到唇角,仿佛熬过一个冬天终于冒出嫩芽的小树。
“那就不找了。”
“嗯。”
风吹得碳火忽明忽暗,月亮扯过一片云躲到树影里睡觉,大姐开始收最后一桌的凳子。
“老板,结账。”
“七十六。”
林长生扫码付了钱。
两人站起来,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往回走。
怀方两手插兜,踢着路边的石子,忽然问∶“你跟林长乐又是怎么回事?”
林长生叹了口气,真心实意地疲惫∶“孽缘。”
“哈?”
怀方在心里阴阳怪气,你的孽缘可真多。
她撞了撞林长生的胳膊∶“说说。”
林长生在她肩膀上锤了一下∶“改天吧,我好累。”
折腾了一整天,她连呼吸都觉得累,只想赶紧回酒店洗澡睡觉。
“行吧。”
怀方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