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顾野川准时出现在育英小学门口,周围接孩子的家长不少,他一身挺拔的军装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爸爸!”苏苏背着红书包冲出校门,像个小炮弹一样扎进顾野川怀里。顾野川单臂将女儿捞起来,稳稳抱在怀里:“今天在学校乖不乖?”“乖,老师还夸我算术算得快呢!”苏苏一脸骄傲。“走,去菜市场,给你妈买条鱼补补。”顾野川颠了颠女儿,大步流星走向吉普车。傍晚的红星菜市场人声鼎沸。顾野川一手牵着苏苏,一手拎着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和一兜新鲜蔬菜。卖菜的大妈看着这高大英俊的男人,忍不住打趣:“哟,顾团长又来买菜啊,你媳妇可真有福气。”顾野川面色平静,嘴角却微微上扬:“她工作忙,我休假,应该的。”晚上,姜如云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顾野川端着一盆水煮鱼从厨房出来,身上还系着那条与他气质极不搭的碎花围裙。“洗手,吃饭。”姜如云看着灯光下的男人和女儿,心底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晚饭后,林淑芬去大院里找老姐妹看电视。客厅的八仙桌旁,苏苏端端正正地坐着,面前摆着田字格和算术本。“妈妈,老师说今天要写十个拼音,还有十道算术题。”苏苏咬着铅笔头,眉头皱成了一团。姜如云刚洗完澡,正拿着毛巾擦头发,闻言准备走过去。“我来。”顾野川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沙发上,“你歇会儿,辅导个作业能有多难。”姜如云挑了挑眉,没说话,顺手拿起桌上的商铺招租报纸看了起来。十分钟后。顾野川高大的身躯憋屈地坐在小板凳上,指着本子上的拼音:“苏苏,这是b,不是d,肚子朝右!”“可是爸爸,它转个身不就是d了吗?”苏苏一脸无辜。顾野川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它不能转身。”又过了十分钟。“三加五等于几?”顾野川拿手指比划。苏苏掰着自己的小肉手,数了半天:“等于七!”顾野川额头青筋直跳,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两度:“你再数一遍!三,加上五!”“哇!”苏苏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到了,嘴巴一瘪,金豆子吧嗒吧嗒往下掉,“爸爸凶我……”顾野川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抽纸巾给女儿擦眼泪:“别哭别哭,爸爸没凶你,声音大了点……”姜如云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她走过去,把苏苏抱进怀里,瞪了顾野川一眼:“去去去,哪有你这么教孩子的。”顾野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退到一边。姜如云拿过几颗大白兔奶糖,摆在桌上:“苏苏你看,这里有三颗糖,妈妈再给你五颗,一共是多少颗?”苏苏抽噎着数了数糖果:“一,二……八颗。”“对啦,写上八。”姜如云摸了摸女儿的头。顾野川站在一旁,看着妻子温柔侧脸,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这辈子带过新兵,打过硬仗,却在五岁女儿的算术题面前败下阵来。夜深。苏苏在小床上睡熟了。主卧里,顾野川靠在床头,怀里搂着姜如云。“看什么呢?”顾野川低头,看向她手里那张被圈圈画画的报纸。“城南有个旧纺织厂倒闭了,厂房和仓库在招租。”姜如云指着报纸上的豆腐块信息,“三家店的消耗量太大,我打算租个仓库,做中央厨房,统一熬制茶汤和配料,再配送到各个店里,这样既能保证口味统一,又能节省各店的人力。”顾野川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底满是赞赏。他的女人,从来不是只能依附他的菟丝花。“城南那片有点乱。”顾野川沉吟片刻,“明天我让阿宇去摸摸底,安全第一。”“好。”姜如云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顾野川收紧手臂,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周日,秋高气爽。顾野川借了一辆吉普车,带着一家老小去城郊的落雁湖野餐。湖边草地开阔,风吹过水面,波光粼粼,顾野川从后备箱搬出野餐垫和折叠椅,姜如云和林淑芬把准备好的三明治卤牛肉和洗净的水果一一摆上。苏苏像脱缰的野马,举着个红色的风筝在草地上疯跑。“慢点跑,别摔着!”林淑芬在后面笑着喊。不远处,几个大院里的其他嫂子也带着孩子在玩。看到姜如云,纷纷围了过来。“哟,如云,你们也来啦,这卤牛肉闻着真香!”张嫂子是个自来熟。姜如云笑着递过去一个饭盒:“张嫂子,尝尝,我妈昨天卤了一下午的。”几个嫂子坐在一块闲聊。如今的姜如云,不仅是顾团长的媳妇,还是锦安市小有名气的女老板,大院里谁不敬着她几分。“如云啊,听我家老张说,城南那个旧纺织厂的仓库,最近有不少人盯着呢。”张嫂子咬了一口牛肉,压低声音说道,“好像是正和集团的残党在里面倒腾什么东西,你不是租铺面吗,可得避开那块。”姜如云切水果的动作一顿。正和集团?那是钱守德和钱国栋的产业,虽然他们进去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谢谢嫂子提醒,我会注意的。”姜如云面色不改,将切好的苹果递给张嫂子。脑海中,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检测到关键线索词“旧纺织厂仓库”,触发隐藏支线任务:余孽的尾巴,完成奖励:高级商业情报网一份。】姜如云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精光。看来,这个仓库,她不仅要租,还得去探一探了。“想什么呢?”顾野川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苏苏断了线的风筝,递给林淑芬去修补。他顺势在姜如云身边坐下,拿毛巾擦了擦手。“张嫂子说,城南的旧纺织厂仓库,有正和集团的残党在活动。”姜如云压低声音,只用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八零恶女不好惹,改嫁随军成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