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颐对邹子言的一言一行向来是抗拒不了的,可此刻,她尚存理智,做不到在这个还有无忘的屋里,和邹子言这样又那样。她推拒了一下,邹子言才终于稍稍移开,却没有停下,沿着她红肿的唇瓣,一路向下,滚烫的吻烙在她纤细脆弱的颈项上,浓重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赵令颐浑身一颤,羞耻和慌乱席卷而来,“别……别这样……”她试图扭开头躲避,却被邹子言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下巴。“别动。”他声音沉沉,修长的指尖扯落赵令颐用来遮掩身上凌乱衣衫的斗篷,里面单薄的寝衣领口微敞。赵令颐下意识想要拢紧衣襟,双手却被邹子言单手轻易地扣住,反剪到身后。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身体,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完全招架不住。就在这时——“叩、叩。”两声沉闷的敲击声,突兀地从房间角落紧闭的衣柜门内传来。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厢房里轰然炸响。邹子言所有的动作瞬间停住,覆在赵令颐身上的身体微僵,连带着攫住她手腕的力道也在收紧,勒得她有些生疼。赵令颐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一种密密麻麻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整个头发都在发麻!本就有些慌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震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敲柜子干什么!】【完了……全完了……】此时的赵令颐,连呼吸都忘了,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邹子言,红唇微张,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天要亡我。】见她反应,邹子言在她耳边明知故问,“柜子那边好像有动静,殿下听见了吗?”赵令颐硬着头皮:“……没。”邹子言薄唇勾着,没有?衣柜里,一片黑暗中,无忘盘膝而坐的身影一动不动,却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眸在黑暗中有些发亮,哪里还有半分僧人该有的沉静。他目光仿佛能穿透柜门,钉在桌上两道纠缠的身影上。“许是微臣听错了。”言罢,邹子言目光锁在赵令颐惊惶失措的脸上,因激烈亲吻而愈发红肿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像风雨中不堪摧折的花瓣,着实勾人。也难怪也连清心寡欲的和尚都为此折腰。他低头再次吻住,一副既然是听错就继续的样子,让赵令颐欲哭无泪。邹子言毫不留情,不容抗拒的力道攻城略地,几乎要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空气也挤压殆尽。赵令颐被吻得窒息,呜咽声被尽数吞噬。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达到顶峰时——“叩。”又是一声。沉闷,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再次从那个紧闭的衣柜深处传来。这一次,敲击的力道更重,在死寂的厢房里激起沉闷的回响。邹子言的动作再次停滞,他看着赵令颐,唇角笑意有些发冷。“看来殿下这屋子里藏了刺客。”赵令颐:“……”她觉得,就算是傻子,这会儿也该知道屋里藏人了,何况那么聪明的一个邹子言。邹子言:“殿下可有什么想说的?”赵令颐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一下,“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比如,换个屋子什么的……】邹子言笑了。笑声低沉,短促,毫无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他缓缓直起身,高大的身影此刻在赵令颐看来,极具压迫感,将瘫软在桌上的她完全笼罩。直到邹子言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拂了拂自己因方才激烈动作而略显凌乱的袖口,随后迈开步子,就要向衣柜走去。这一切,完全脱离了赵令颐的掌控。巨大的恐慌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猛地跳下了桌,死死地抓住了邹子言的胳膊,“别去。”邹子言停住了脚步,他微微侧过头。四目相对,赵令颐无意识地咬着唇瓣,“我错了……那柜子里是藏了人。”邹子言沉默不语,这是小姑娘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低下头,甚至是认错这样的话。他自然是知道那柜子里藏了人,心中恼的,是自己前脚刚走,她后脚便同旁人缠到榻上去,甚至不顾脚伤,这般肆意妄为。不过是一个和尚,怎就让她为了遮掩而这般谎话连篇。时间在两人胶着的对视中缓慢流淌,漫长到赵令颐都想逃了。【我都说实话了……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邹子言薄唇抿着,自己应该有什么反应,大发雷霆?【不是应该生气,或者甩袖走人吗?】邹子言心中气极反笑,甩袖走人,好给她和柜子里的人空出屋子继续做方才的事?他想自己还没有这么大方。衣柜里,无忘不知何时,又闭上了眼。屋里,赵令颐还是忍不住了,小声开口,“你怎么不说话?”【是死是活,好歹给我一个反应……】【这么僵着,好尴尬。】【我要不跑路算了,把屋子留给他们对峙去?】听着赵令颐这些越来越乱糟糟的想法,邹子言薄唇微启,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了,声音不高,在屋子里却很是清晰。“柜子里的那位,还不出来。”他的视线转向衣柜,声音淬着冰,“可是想再敲上一会?”他不介意寻人去买把锁来,将柜子封死。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静止。赵令颐紧张地咽口水,这一幕,跟她以前看电视剧或者小说抓小三的时候,何其相似。当年的她,绝对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面临相同的情况。她感觉今天这种局面,势必要死一个……而这人,很有可能是自己。赵令颐盯着那扇柜门,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那只抓着邹子言的手,讪讪地松开了……哪知,邹子言反手握住她的手,攥于掌心。屋中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吱呀——”伴随着声响,那扇紧闭的柜门,被人从柜子里面缓缓推开……:()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