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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最后陈述(第1页)

下午两点三十分,庭审继续。午休的时间并未让法庭内的气氛有所缓和,反而更加压抑。杨远清和薛玲荣被重新带上被告席。经过一上午,薛玲荣的精神似乎已几近崩溃。她眼神涣散,身体不住地轻微颤抖,仿佛随时会瘫倒。杨远清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却多了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他知道,上午的经济犯罪证据虽然致命,但凭借过去那么多年的经营,或许还有一丝苟延残喘、争取死缓或无期的可能。但下午的指控,才是最不可饶恕的罪恶——故意杀人。这直接关系到他是否会被押赴刑场,是否会被一颗子弹结束生命。他必须挣扎,哪怕用最卑劣、最无耻的方式。“继续开庭。”审判长敲下法槌,宣布下午庭审开始。“现在审理被告人杨远清、薛玲荣涉嫌故意杀人罪部分,由公诉人进行举证。”另一位年约四十岁的公诉人站起来。他是检察院重案组的资深检察官,专门负责恶性暴力犯罪。“审判长,合议庭,现就本案最核心、最严重的指控——故意杀人罪,向法庭出示证据。”“1986年4月,被告人杨远清、薛玲荣合谋,利用被告人杨远清名下化工厂以‘科研’名义采购的铊化合物,分批次掺入被害人宋清欢服用的中药里,致宋清欢中毒,于同年5月12日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被告人杨远清,”审判长看向他,“你对故意杀人罪的指控,有什么要说的吗?”杨远清沉默了很久。久到旁听席上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久到审判长准备再次开口。然后,他抬起头:“我……我没有杀人。”“那些事,都是我的秘书李强做的。是他……他为了讨好我,擅自做主,去买了那些东西。等我发现的时候,清欢已经……已经不行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我当时为了保住公司的声誉,才瞒了下来。我没有想杀宋清欢,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她。”他越说越快,像是在说服自己:“至于薛玲荣,当时杨家和薛家有生意往来,她是为了保住两家的合作,才让主治医生闭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旁听席上,有人低声骂道:“无耻。”杨帆坐在原告席上。他看着对面那个男人,看着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看着他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拼命扭动。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火。烧了十六年的火。审判长看向公诉人:“公诉人,请出示证据。”公诉人按下投影仪,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画面有些模糊,背景是一间简陋的房间——水泥地面,竹编的墙壁,头顶还有一盏白炽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那里,穿着宽松的灰色长裙。是薛玲荣。是在缅北。是在那个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地方。“这是被告人薛玲荣录制的供述录像。”公诉人的声音很平静,“经技术鉴定,录像内容完整,无剪辑痕迹,系薛玲荣自愿供述,具有法律效力。”视频开始播放。薛玲荣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那是1986年的事。宋清欢是京都赵家的人,背景很深。杨远清娶她,是为了攀上赵家,拿到资源。”“但赵家家风严明,不愿帮杨远清谋取私利,也没有提供资源和帮助。”“后来,他遇到了我。他想娶我,想得到薛家的支持,但宋清欢挡了他的路。”“所以,他决定让她死。”“为了向我表达真心,他暗中找人,先一步将宋清欢三岁的儿子扔到了山区。”“而且,他暗中收购了一家化工厂,进了一批铊。铊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那段时间宋清欢因为儿子走丢,精神恍惚,需要服用安神类的药物。”“他就让人在宋清欢的药里加一点点,神不知鬼不觉。那东西中毒症状和普通疾病很像,没人会怀疑。”“宋清欢开始脱发,开始恶心,开始四肢麻木。去医院查,查不出原因。最后,她死了,医院给的诊断是突发性心源性猝死。”“杨远清在葬礼上哭得很伤心,所有人都夸他是个好丈夫。”视频中的薛玲荣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她临死都不知道,自己一直找的那个孩子,是被杨远清给丢了。”“她死的那天,杨远清对我说,从今天起,我就是杨家的女主人了。他还说,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要提……”视频不长,只有不到十分钟。但薛玲荣那断断续续、充满悔恨的叙述,却将十六年前那个阴毒的计划、那个美丽的女人如何被枕边人和情妇合谋一点点毒害至死的过程,血淋淋地剖开在所有人面前!“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在缅北被逼供的!这不是真的!”薛玲荣看到视频里的自己,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打我!让我这么说的!远清!不是我!不是我!”法警用力按住几乎要癫狂的薛玲荣。审判长看向杨远清:“被告人杨远清,你对这段供述有什么要说的吗?”“这是屈打成招,视频里的薛玲荣明显神经不正常……我没有杀人。”公诉人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继续出示证据。“第二组证据:被告人杨远清的认罪书及现场笔录。”“2002年4月21日,杨远清在京都第一看守所审讯室内,亲笔签署了认罪书,对伙同薛玲荣毒杀宋清欢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签字、按手印过程,有全程录像为证。”投影屏幕上,出现那份认罪书的扫描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杨远清的签名,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是他亲手写的。那枚红色的手印,像一滴血,滴在纸上,也滴在十六年前那个雨夜。公诉人的声音依旧平静:“被告人杨远清在认罪书中详细描述了作案过程——如何利用化工厂采购铊,如何收买医生和药剂师篡改病历、添加毒药,如何伪造死亡证明。”“其描述与薛玲荣的供述完全吻合,包括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作案手法、涉案金额——所有细节,均一致。”杨远清的辩护律师站起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审判长,被告人杨远清在签署认罪书时,精神压力极大,可能存在……可能存在被诱供的情况……”“对,我没有!那是他们刑讯逼供!我不承认!那上面的签字不是我自愿的!”杨远清情绪开始失控。公诉人冷冷地打断他:“认罪书签署过程有全程录像。”“被告人杨远清当时神志清醒,表达清晰,未受到任何胁迫。录像已提交法庭,可以当庭播放。”说着,公诉人开始播放下一段视频。“……问:铊盐交给谁?如何实施的?答:我……我把铊盐给了医生,跟他说……每次放一点在宋清欢的药里,剂量很小,不会马上出事,就是让她身体虚弱,没法再闹……”“这份笔录,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指印,同步录音录像也显示,你在神志清醒、无任何胁迫的情况下自愿供述。”“现在,你告诉我,这上面的‘一时糊涂’、‘让她病一病’、‘怕事情败露’,是什么意思?与你刚才声称的‘完全不知情’、‘秘书所为’,是否矛盾?”“我……我当时是乱说的!我被他们吓坏了!他们连续审问我几十个小时!不让我睡觉!我是被逼的!”杨远清脸色惨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那你怎么解释这个?”公诉人继续出示证据,“化工厂铊采购记录。1986年4月,化工厂以‘科研’名义,采购铊化合物共计50克。经查,该化工厂当年并无任何需要用到铊的科研项目。采购的铊,去向不明。”“一个完全用不到铊的化工厂,为什么要采购这个,而且在宋清欢女士死亡前一个月,这是不是太巧合了?”“另外,被告人薛玲荣的银行转账记录。1986年6月,薛玲荣通过其个人账户,向主治医生王明辉的境外账户转账50万美元。转账备注为‘咨询费’。”“一个潜逃到加拿大的医生,跟金陵本土企业会有什么商业往来?这笔钱,是干什么用的?”公诉人每念一项,杨远清的脸色就白一分。任凭你巧舌如簧,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任何抵赖都显得如此荒唐可笑!“综上,”公诉人做最后陈词,“现有的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杨远清,为达到与薛玲荣结合的目的,采购剧毒物质铊盐,买通主治医生实施投毒行为,最终导致宋清欢因慢性铊中毒、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被告人薛玲荣,在明知杨远清实施投毒的情况下未施加阻止,还在事后协助掩埋罪证、转移资产。”“二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共同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投毒杀人的行为,并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杨远清系主犯,薛玲荣系从犯,均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犯罪手段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予以严惩!”“关于追诉时效问题,”公诉人补充道,“故意杀人罪法定最高刑为死刑,追诉时效为二十年。本案犯罪行为终了之日为1986年5月12日宋清欢死亡之日,至本案立案侦查之日,并未过追诉时效。请合议庭依法严判。”旁听席上,有人低声说:“完了。他完了。”没有人反驳。审判长看向被告席:“被告人杨远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杨远清低着头,汗水已经浸透了囚服,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清楚,关于“不知情”、“秘书所为”的谎言,在证据和认罪书面前,不堪一击。审判长看向薛玲荣:“被告人薛玲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薛玲荣早已哭得不成样子,浑身瘫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审判长看向辩护席:“辩护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两位法援律师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他们已经尽力了。这不是法庭辩论,这是一场审判——一场证据对谎言、正义对罪恶的终极审判。审判长点了点头:“现在,由被告人做最后陈述。”法庭里,瞬间安静下来。最后的机会。最后的声音。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杨远清身上。这个曾经风光无限、如今却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男人,在漫长的沉默后抬起了头。他慢慢地转过头,目光掠过审判席,掠过肃穆的法庭,掠过那些或鄙夷、或同情、或好奇的旁听者。最终,定格在了原告席上。定格在了那个穿着一身黑的年轻人身上。他的儿子,杨帆。四目相对间。他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什么?可惜什么都没有!即使他都要死了!心底积压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喷薄欲出。“我……”:()一心复仇,一不小心成了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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