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了。”
又过了一会。
“你饿么?”
“……不饿”
“那你渴不渴?”
“……”
见她不说话,林栩言又继续道:
“累了?要抱吗?”
“……不累,我想揍人。”
“好,下次若抓到魔修,先让你打。”
“……”
不过,陆芊芊时不时会以手冷为借口,趁机伸手到他颈后、怀里作弄于他。
她本来没有这种恶趣味的,就是看他羞羞的又不好意思开口拒绝的样子,实在有趣,没忍住。
罪过罪过……
这风雪漫地,天寒地冻的一日,本该是走得无比艰难的,她却嫌时间过得太快。
转眼,暮色已临。
但今天的沉离渊好像很乖,很识相的没有再来打搅她们。
起码陆芊芊没有察觉到他在附近的气息。
这反而让她有些觉得不安。
她实在不愿回到那个魔头身边,过往记忆,净是屈辱痛苦的回忆。
唯有认知被篡改后的那个痴傻懵懂的陆芊芊待在他身边时,才是无忧无虑快乐的。
因为无知,所以无惧。
而且那时的沉离渊,对自己似乎也温柔了许多。
可她实在不愿承认那段虚假的快乐。
那根本就是建立在驯服与掠夺之上的幻像。
陆芊芊终于还是决定,不管林栩言怎么想,她还是要坦白她和沉离渊的关系。
至于他会不会嫌弃自己,要不要帮自己,那都听天由命好了。
她不愿自己在瞒着林栩言的情况下,利用他来摆脱沉离渊的控制。
夜幕低垂,雪原上风声呜咽。
新搭起的帐篷内,暖意尚未积聚。
“林栩言,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