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喜瑞看了侯祥瑞一眼。
侯立亭摇了摇头:“你哥。。。。。。是,你哥是一块好料,可没有打磨好啊。”
“能纵容下属贪污腐败,说实话,你就不适合去当领导。”
侯祥瑞听到这话,说:“爸,你这话可就没道理了。”
“你知道吗,发展经济得用人,有些人有能力,可他就是喜欢搞腐败,觉得自己立功了,就应该享受。”
“风气如此,我能怎么办?”
“我撤掉他,然后自己去搞经济,搞得一塌糊涂?”
侯立亭摇头:“好了,不说了。”
他站起来,走到客厅门口,说:“别打扰左开宇,让他写,直到他自己走出书房。”
说完,他径直出了门,又离开了家。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开宇终于停笔了。
也就几页纸,约莫几千字的内容,但是他足足写了一天一夜。
他反复修改,几易其稿,最终定稿。
看着这份方案,左开宇心中依旧没底。
因为他很清楚,他写出来的内容是有局限的,他只是一个县委书记,却要全方位的将南粤省的某些点给剖析出来,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剖析不透彻,等于废话。
剖析的方向错误,那整个方案也是行不通的。
因此,左开宇思考得很细,很全面,他不仅要正向推导,更要利用反向思维去思考。
如今这最后一版方案,左开宇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修改了。
因此,他决定了,不改了,就这一版了,留给侯立亭。
他站起来,困意来袭。
没有多想,左开宇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