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姜宁猛地直起身,一把推开显微镜,捂着胸口干呕了两声。一想到外面那些仙风道骨、高高在上的修仙者,脑子里其实爬满了这种半透明的线虫,她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跳广场舞。“这他妈哪里是修仙界?这分明是个大型高维生化垃圾场!”姜宁抓起旁边那罐还没喝完的雪碧,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罐,这才把胃里翻涌的酸水给强行压了下去。整个剑冢溶洞里,死寂得可怕。刚才还因为分到灵石而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的化清宗剑修们,此刻一个个脸色比溶洞顶上的钟乳石还要白。林剑寒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满灵石的储物袋,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顾九。“顾……顾神医……”林剑寒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明显的哭腔,“您是说……只要是吃了百草门高阶丹药,或者主岛赐下的‘极乐丹’快速提升修为的人……脑子里……脑子里都长了这玩意儿?”顾九推了推金丝眼镜,极其严肃且残忍地点了点头。“没错。从刘执事的切片来看,这种线虫已经与他的脑神经完全共生。修为越高,对丹药的依赖越大,脑子里的虫子就越肥硕。”顾九指了指显微镜,“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些高阶修士,到了晚上或者闭关时,经常会性情大变,甚至走火入魔六亲不认。那根本不是什么心魔,那是虫子饿了,在啃他们的脑髓!”“扑通!”林剑寒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身后的十几个师弟也跟着齐刷刷地瘫倒,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疯狂地抠自己的头皮,仿佛能把脑子里的虫子给抠出来一样。“完了……我们全完了……”一个小个子剑修嚎啕大哭,“我上个月下山历练,被妖兽咬伤,大师兄可是花了一半的门派积蓄,给我买了一颗百草门的‘小还丹’啊!我……我是不是已经是个虫卵孵化器了?!”“我……我也吃过辟谷丹!”另一个弟子绝望地抓着头发,“我的脑子肯定已经被吃空了!呜呜呜……”整个化清宗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滑稽又极度悲惨的“绝症确诊”恐慌中。一直被锁在角落里的枯玄真人,虽然看不见,但那张老脸也抽搐得极其厉害。他活了三百年,吃过的丹药比这帮小辈吃过的饭还多,如果顾九说的是真的……枯玄真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感觉自己百年来无法突破元婴中期,可能不是因为天赋不够,而是因为脑子被虫子占满了内存。“别干嚎了!”顾九被这帮人哭得脑仁疼。他从灰布袋里极其利索地掏出一个极其细长、闪烁着寒光的鬼谷银针,又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试管。“都给我排好队!把后脑勺撅过来!”顾九一脚踩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捏着那根比纳鞋底的针还要粗上几分的银针,活像个准备给生猪打防疫针的兽医。“今天,本神医就给你们化清宗来个全员免费核酸……啊不,全员脑脊液抽检!”“抽……抽脑脊液?”林剑寒看着那根明晃晃的银针,吓得直往后退,“顾神医,这……这针扎进去,人还能活吗?”“废什么话!在现代这叫腰穿,我这鬼谷秘法稍微改良了一下,扎颈椎。疼是疼了点,但总比你们天天提心吊胆自己是不是个虫窝要强吧?”顾九一把薅住林剑寒的衣领,极其粗暴地将他按在地上,“你是大师兄,你先来打个样!”“啊——!!!”伴随着林剑寒一声极其凄厉的、宛如杀猪般的惨叫。顾九手起针落,极其精准地刺入了林剑寒的后颈,然后快速地拔出,将一滴极其微小的透明液体滴入了试管中。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里。剑冢溶洞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十几个化清宗弟子,排着队被顾九扎成了刺猬,一个个捂着后颈,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就连角落里的枯玄真人,也没能逃过顾九的“毒手”。“老前辈,您这皮糙肉厚的,针都不好扎。忍着点啊,鬼谷秘法·大力金刚刺!”“竖子!你轻点!老夫的颈椎骨要断了!”做完这一切。顾九将所有人的脑脊液样本,依次放入那台简易的离心机里疯狂摇晃,然后滴在载玻片上,放进显微镜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顾九的后背,就像是在等待宣判绝症晚期的病人。姜宁和谢珩也凑了过来。“怎么样?这帮穷鬼的脑子里有虫吗?”姜宁压低声音问道。顾九看完最后一张枯玄真人的切片,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然后,他极其装逼地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灿烂笑容。“恭喜各位。”顾九拍了拍手,“经过本神医极其严密的病理学筛查,你们化清宗上下,从掌门到最底层的弟子。”,!“脑子里,干干净净。连个虫卵的渣渣都没有。”“呼——!!!”整个溶洞里,瞬间响起了一片极其整齐的、如释重负的巨大呼气声。林剑寒两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又哭又笑。那个吃了“小还丹”的弟子更是激动得满地打滚。“没虫!我们没虫!我们不用变成怪物了!”枯玄真人也长长地叹了口气,虽然失明,但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连腰板都挺直了不少。“但是,”顾九话锋一转,极其无情地打断了他们的狂欢。“你们知道为什么你们这帮修真者,在这漫天寄生虫的蓬莱岛上,能保持脑子如此干净吗?”顾九走到林剑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因为你们修炼的清风剑诀有净化功能吗?是因为你们道心坚定吗?”林剑寒愣了一下,“难道……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化清宗历代祖师传下来的清修之法,能够抵御外邪?”“放屁。”姜宁毫不客气地走过来,一脚踹在林剑寒的屁股上。“你少在这儿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姜宁指着地上的那一堆用来发工资的灵石。“你们脑子里之所以没虫,原因只有一个,而且极其简单粗暴。”她看着这群穷酸剑修,极其刻薄、却又极其现实地吐出了一个字:“穷。”“啊?”化清宗众人集体懵逼。“难道不是吗?”姜宁嗤笑一声,盘腿坐在核电池上,像个在给员工上入职培训的黑心老板。“老顾刚才说了,那种线虫只存在于百草门的高阶丹药,云顶天宫赐下的能快速提升修为的‘极乐丹’里。”“你们化清宗穷得连个像样的炼丹炉都没有,平时除了吃糠咽菜,就是吃那些连寄生虫都嫌弃的、用草根树皮搓出来的下品辟谷丹。就算偶尔买颗疗伤药,也是最便宜的劣质货。”姜宁摊了摊手,“说白了,你们连被寄生的资格都没有。”“那些寄生虫也是挑食的,它们需要极其庞大且精纯的灵力来孵化。你们这点微末的修为和干瘪的脑子,根本不够它们塞牙缝的。”姜宁的这番话,就像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化清宗众人的脸上。但也极其荒诞地,说出了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真相。“所以啊,家人们。”姜宁拿起一罐可乐,极其潇洒地打开。“感谢贫穷吧。是贫穷,在这场席卷整个蓬莱的生化危机中,奇迹般地保住了你们那虽然不太好使、但至少还属于你们自己的脑子。”林剑寒和师弟们面面相觑。他们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因为自己是个穷光蛋而感到如此的……庆幸和自豪。“宁姐说得对!”顾九也跟着附和,极其猥琐地笑了起来。“从今天起,咱们不叫化清宗了。咱们叫‘瀛洲岛唯一无虫脑部健康互助会’。”“只要你们跟着宁姐好好打铁,跟着我老顾好好制药。”顾九拍了拍胸脯,“我保证,你们不仅脑子里没虫,还能把那些脑子里长满虫子的税务司老爷们,按在地上摩擦!”“按在地上摩擦!”化清宗的剑修们再次爆发出极其狂热的怒吼。就连枯玄真人,也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虽然这番话极其伤人自尊,但在残酷的生存法则面前,似乎也极其合理。“行了,别搁这儿自我感动了。”姜宁喝完最后一口可乐,将空罐子随手一捏。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谢珩。从刚才顾九揭露寄生虫真相开始,谢珩就一直站在阴影里。他那双深邃的紫金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心。在那苍白的皮肤下,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紫金色的雷霆在不安地跳动。姜宁走到谢珩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了他那只微微发凉的手。“老谢。”姜宁压低声音,“你的雷毒……”谢珩反手握紧了姜宁的手,力度大得惊人。“我没事。”他抬起头,看向头顶那厚厚的岩壁,仿佛目光能穿透这听潮崖,直达云顶天宫的最深处。“但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个地洞里了。”谢珩的声音极冷,透着一种不可违逆的决绝。“我能感觉到,在主岛的九幽灵泉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体内的雷霆。而且……”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少见的凝重。“如果整个蓬莱的高层都被那种线虫控制了。那被掳走的小皇帝……”谢珩没有说下去,但姜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凡人皇帝的鲜血,对于那些寄生虫来说,绝对是最顶级的培养皿。小皇帝现在的处境,绝对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万倍。“老顾,”姜宁猛地转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你的‘紫金版无瑕神水’,生产线抓紧时间。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百草门彻底挤垮,垄断瀛洲岛的情报网。”她又看向角落里的那堆“追风葫”残骸和一堆航空发动机的图纸。“我的‘单兵飞行器’,也得加点速了。”姜宁深吸一口气。“咱们直接飞到主岛去,把这疯人院的房顶给掀了!”??林剑寒:以前我因为穷而自卑,现在我因为穷而骄傲!感谢祖师爷不杀之恩!?枯玄真人:老夫的颈椎……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姜宁:穷逼有穷逼的快乐,起码不用担心脑子里长异形。?宝子们,化清宗全员通过核酸检测!无虫认证!想看宁姐怎么手搓飞行器,然后摔个狗吃屎吗?快把月票和礼物砸过来,给咱们的试飞员(老拓)买份保险!:()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夫君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