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都要烧烂了?
这怎么可能?
“他现在在哪?”陆云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医生。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
“在……在县里的隔离医院……”
小王一边说著,一边哆哆嗦嗦地从贴身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被红布层层包裹著的东西。
那红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还带著他的体温。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红布。
里面是一个有些磨损的、大红色的存摺。
“陆神医……这是连长昏迷前,拼死交待我一定要送给你的。”
小王双手捧著那个存摺,递到了陆云苏面前。
“连长说……他怕是熬不过这一关了。”
“他说他这辈子也没攒下什么钱,这是他这些年的津贴,还有几次立功的奖金,都在这里面了。”
“密码是你的生日。”
小王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滴在那红色的存摺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跡。
“连长说,这部分钱是留给你的。”
“让你拿著这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建学校就建学校。”
“他还说……”
小王哽咽了一下,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
但他看著陆云苏那双虽然冰冷但隱隱透著焦急的眼睛,还是把秦穆野的原话复述了出来:
“他说,他不后悔。”
“如果以后……你还记得有秦穆野这么个人。”
“就请你……每年清明的时候,过来给他扫扫墓。”
“不用带別的。”
“带一壶酒,跟他说说话就行。”
“他说……他在那边,也会护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