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你说!”
电话那头,楚怀瑾的声音几乎没有半秒钟的停顿。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怎么做,更没有质疑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哪里来的什么“彻底解决瘟疫的药”。
“苏苏,你说!有什么能帮你的?我都帮你!”
这番毫不犹豫的剖白,让陆云苏的心,也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情绪,声音恢復了一贯的冷静。
“我需要你,现在,立刻,给你父亲打电话。”
“找他借人。”
“找最绝对的亲信,最听从指挥的队伍,全副武装,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县城隔离医院!”
陆云苏的语速极快,吐字清晰,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容置疑的军令。
“我有办法控制这一场疫情。”
“我能治好那些感染了疫症的患者!”
“楚怀瑾,你要明白,这场疫症会蔓延得非常快!如果不把它在最短的时间內彻底控制住,或许明天,就会感染更多的人!整个县城,甚至整个省!”
“你帮我给你爸爸打电话。”
“人只要一到,我会给你们药!”
“足以救下这里所有人的药!”
静。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楚怀瑾那粗重得仿佛拉风箱一般的呼吸声,顺著电流,清晰地传进陆云苏的耳朵里。
动用军方力量?
找父亲调集绝对的亲信?
还要带著不知名的药去接管重灾区?
这任何一条,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都是足以掉脑袋的死罪!
可是。
楚怀瑾只是在短暂的沉默后,便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好。”
只有一个字。
“我帮你打!”
楚怀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苏苏,你需要多少人?”
“越多越好!”
陆云苏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仅要人,还要运水的大型水槽车,越多越好!一定要快!”
楚怀瑾死死地捏著听筒,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著惨白。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深邃的狭长黑眸,此刻却红得嚇人。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理智告诉他,这太疯狂了。
可是情感上,他满脑子都是陆云苏只身一人身处那个修罗场的画面。
“苏苏……”
楚怀瑾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
“你告诉我,你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