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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冥河召唤混沌兽现危机(第1页)

钟声还在耳边回荡,低沉浑浊,像是从地底深处挤出来的。我盯着血海高台,手撑着岩壁的指尖微微发紧。刚才那一丝温热还贴在胸口,可现在它跳得慢了,每一下都像在提醒我——撑不了多久。传令兵刚转身下去,脚步还没走远,我就看见冥河教祖动了。他站在血池中央,双臂抬起,掌心朝天,血红色长袍被一股无形之力撑起,猎猎作响。他没念咒,也没画符,只是将双手缓缓合拢。随着这个动作,整个血海开始翻腾,不是先前那种有节奏的涌动,而是剧烈地沸腾起来,红雾像被抽离一般向中心汇聚,形成一道直贯天穹的旋涡。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法阵。我立刻调动残存的本源之力,试图以神识探入那片空间。可刚一接触,便觉一股撕裂般的痛感从眉心炸开,像是有刀在脑中搅动。我咬牙忍住,强行维持感知,终于看清——那旋涡尽头,是一道正在扩大的裂缝,漆黑如渊,边缘扭曲不定,根本不是这方天地应有的结构。是空间被硬生生撕开了。我抬手去触腕间的时空神镯,它还在,但表面那道裂痕更深了,银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我试着引动其中一丝力量,想在那裂缝彻底成型前将其封住。可刚催动真元,右臂经脉就像被冰锥刺穿,整条手臂猛地一麻,差点跪下去。左肩伤口也因用力再度崩裂,血顺着腰侧流下,浸湿了半边衣袍。我没能拦住。裂缝越扯越大,横贯百里,贯穿血海中央。腥风从地底喷出,带着腐烂与混沌的气息,吹得人睁不开眼。地面开始震颤,裂谷两侧的岩石一块块滚落,砸进下方焦土。联军那边传来一阵骚动,有人抬头望天,有人下意识后退。就在这时,一只巨首从裂缝中缓缓探出。那东西形如巨蜥,却比任何山岳都要庞大。头颅上没有眼睛,只有两团赤红的光焰在黑暗中燃烧。背上生满骨刺,每一根都泛着金属般的冷光,缠绕着原始混沌之气。它张嘴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音不似来自外界,而是直接撞进人的神魂里,震得人耳膜出血。它出来了。半个身子爬出地底,四肢落地的瞬间,大地塌陷,方圆十里内所有残破的阵旗、碎石、尸骸全被震成粉末。空间随它的动作而扭曲,空气像水波一样荡漾,靠近它的几名修罗教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挤压成一团血雾。这就是混沌兽。我站在高岩上,没动,也没再尝试结印。刚才那一击已经耗尽了我能调动的最后一丝力量。时空神镯贴在皮肤上,冰冷而沉重,裂痕未扩,但也再无反应。我知道它还能用一次,或许两次,但若用错了时机,连我自己都会被反噬撕碎。可眼下,已经不是“用不用”的问题了。北翼方向,一名轻兵原本伏在土坡后观察敌情,此刻猛地站起身,手中短刃掉落,整个人僵在原地。紧接着,另一名弓手转身就跑,脚步踉跄,踩空摔进沟壑,半天没爬起来。西侧骑兵阵列中,战马受惊嘶鸣,几匹直接挣脱缰绳狂奔而去,骑手死死抱住马背,却被甩飞出去。南线断崖上的巫族战士还算稳得住,可他们也停下了垒石的动作,齐齐抬头望着那庞然巨物。有人握紧了武器,有人嘴唇发白,没人说话。传令兵站在原地,手中令旗举到一半,手腕却止不住地抖。他想打出“戒备”信号,可旗子刚扬起一角,又颓然落下。他知道,现在打什么信号都没用了。那东西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压垮了所有战术与部署。我眯眼盯着混沌兽的动作。它还没完全苏醒,四肢虽已落地,但身体仍卡在裂缝中,似乎还需要时间适应外界。它低头嗅了嗅地面,鼻孔喷出两道黑烟,随即缓缓转动头颅,目光扫过战场四周。当那双赤红光焰掠过联军所在方位时,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一沉,像是被某种远古凶物盯上,血液都要凝固。它发现了我们。但它没有立刻进攻。它只是停在那里,静静地站着,仿佛在评估眼前的猎物。可正是这种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窒息。冥河教祖仍立于高台之上,身形略显佝偻,周身血光黯淡了许多,显然召唤这一击耗损极大。但他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狞笑。他没看我,也没看联军,只是死死盯着混沌兽的背影,眼神里透着控制与期待。他知道,这一招足以翻盘。我靠在岩壁上,调整呼吸。肺腑间火辣辣地疼,喉咙里还残留着铁锈味。我低头看了眼右手,五指能动,但整条经脉依旧僵冷。左肩的血还在流,我没去管。现在不是处理伤势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混沌兽的力量层级,已经超出了常规战斗的范畴。它不是敌人,而是灾难。它每一次移动,都会引发空间震颤,普通修士靠近百丈之内就会被扭曲的法则撕碎。三界联军引以为傲的阵法、配合、突袭,在它面前都不过是蝼蚁扑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它也有弱点。它刚破界而出,尚未完全适应这片天地。它的动作仍有迟滞,每一步踏下都要停顿片刻,像是在重新校准自身与空间的关系。而且,它似乎还未完全受控。冥河教祖虽然启动了召唤,但能否真正驾驭它,还是未知。这是唯一的变数。但我现在做不了什么。我不能贸然使用时空神镯。若只用来封锁或偏移它的行动轨迹,消耗太大,且未必奏效;若用来救人或转移部队,又太浪费。我必须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哪怕只有一瞬。可问题是,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动。战场上一片死寂。没有人下令,也没有人行动。所有战士都仰头看着那庞然巨物,等待它下一步动作。有人握紧了武器,有人闭上了眼,更多人只是呆立原地,像是被恐惧钉在了地上。北翼的骑兵陆续撤离伏击点,没人组织撤退,但他们本能地知道不能再待在那里。西侧骑兵开始收拢队伍,试图重新列阵,可战马仍在不安地刨地,阵型松散得如同虚设。南线巫族战士默默退到断崖内侧,将伤员护在身后,手中兵器对准前方,却没有一个人敢向前迈出一步。指挥系统实际上已经瘫痪。传令兵终于放下了令旗,站在原地,望着我这边。他没喊,也没跑过来,只是静静等着。他知道,现在唯一还能下令的人,只有我。我依旧站在高岩上,没动。风停了,血雾也不再流动。整个战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所有人、所有生灵都被冻结在这片凝固的空间里。只有混沌兽的呼吸声还在持续,低沉而规律,像是一面巨鼓在敲打大地。它终于迈出了第一步。脚掌落下时,地面塌陷三尺,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空间随之扭曲,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以它为中心扩散出去,所过之处,岩石粉碎,空气爆裂。三名来不及撤离的修罗教徒正好处在波纹路径上,瞬间化为血雾,连残渣都没留下。它转头看向联军方向。这一次,没人能再保持镇定。一名巫族战士猛地后退几步,撞倒了身后同伴。另一人失声喊了出来,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骑兵阵列中有人调转马头,想要逃离,却被同僚一把拽住缰绳。北翼方向,最后几名伏兵也放弃了隐蔽,拔腿就跑。混乱开始了。不是因为攻击,而是因为恐惧本身。那种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无力感,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士气刚刚回升的联军,此刻再次陷入崩溃边缘。我抬起左手,想打出一个手势。可手指刚抬起一半,我又停住了。现在下任何命令都没意义。撤退?往哪撤?这片战场早已被血雾包围,外围全是险地。进攻?拿什么攻?混沌兽随便一踏步就能震死百人。固守?它若冲过来,整条防线会在瞬间瓦解。我只能等。等它做出第一个真正的攻击动作,等它暴露最明显的意图,等那个可能存在的破绽出现。可我也清楚,这一等,可能会死很多人。混沌兽缓缓低下头,鼻孔喷出两道黑烟,随即张开巨口。它没有咆哮,也没有喷吐火焰,只是对着联军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刹那间,战场上的气流开始逆转。所有轻质物体——碎布、灰烬、断箭、尘土——全都离地而起,朝着它口中飞去。距离较近的几名战士甚至双脚离地,拼命抓住身旁岩石才没被吸走。空间被拉扯得极度扭曲,形成一道通往它咽喉的真空通道。它要清场。我立刻意识到它的目的——它不是在攻击,而是在清理障碍。它要把所有碍事的东西都吸走,然后……再动手。我猛地抬手,将最后一丝本源之力注入时空神镯。一道微弱的灰光闪过。我没能阻止吸力,但我将空间稍稍偏移了一寸。就是这一寸,让那股引力偏离了原本的轴线。几名即将被卷入的战士趁机滚向侧面,躲过了致命一击。代价是,我左肩的伤口彻底崩裂,血顺着肋下流进裤腰。喉头一甜,一口血涌上来,我咬牙咽了回去。混沌兽停下吸气,巨首缓缓抬起。它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它转动头颅,赤红的目光越过战场,直直落在了我所在的高岩上。我站在那里,白衣染血,右臂垂落,左手指还指向空中,掌心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波动。它盯着我。我没有回避。我知道,它已经认出我了。刚才那一瞬间的空间扰动,虽然微弱,但在它那种层次的感知下,无异于黑夜中的火炬。它低吼了一声,声音不再沉闷,而是带着某种警告意味。我知道它要做什么。我收回手,站直身体,尽管双腿已经在发抖。我不能倒。只要我还站着,就还有人在看。风又起了,带着血腥和焦臭吹到脸上。我抬起手,轻轻握拳。掌心那丝温热仍在,源自胸口的本源碎片,它持续跳动,与心跳同频,给予我力量。我能撑,也必须撑。:()时空神镯:我掌控洪荒量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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