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舟看着她,目光复杂。他知道自己这个媳妇儿聪慧,总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他沉默片刻,终于点点头,“好。明日我让方大哥过来,你们聊聊。”乔晚棠点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空间的灵宠们,可以飞遍天下。若是那户人家还活着,总会有蛛丝马迹。只要找到了人,方文秉就能堂堂正正去退亲。到时候,晓菊和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她望着窗外的月色,心里默默道:晓菊,你放心,三嫂一定帮你。第二日,方文秉接到消息,匆匆赶到谢府。他这几日憔悴了许多,眼睛下面一片青黑,像是好几夜没睡好。见到乔晚棠,他抱拳行礼,声音沙哑:“弟妹,听说你要见我?”乔晚棠点点头,请他坐下,又让青荷上了茶。等屋里只剩两人,她才开口。“方大哥,我想问问你,你那娃娃亲的事。”方文秉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叹了口气。“弟妹,这事……是我理亏。我早就该解决的,可一直拖着,拖到现在。”乔晚棠摇摇头,温声道:“我不是来怪你的。我是想问问,那户人家,可还有什么线索?姓什么,叫什么,原先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方文秉一愣,随即道:“姓周,户主叫周文远,当年跟我父亲是故交。家里有个女儿,比我小一岁,就是当年定亲的那个。”“可我后来去找过,他们家早搬走了。问遍了周围,都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乔晚棠点点头,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那信物呢?是什么样的?”方文秉道:“是一块玉佩,龙凤呈祥的样式,一分为二,我家一半,他家一半。我家的那块,我一直收着。”乔晚棠沉吟片刻,道:“方大哥,你把那玉佩的样式画给我看看,再把那户人家的信息写下来。我托人帮你找找。”方文秉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又有几分疑惑。“弟妹,你……你有办法?”乔晚棠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试试看吧。万一能找到呢?”方文秉深吸一口气,郑重起身,朝她深深一揖。“弟妹,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乔晚棠连忙摇头道:“方大哥不必如此。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晓菊。”方文秉一愣。他知道,乔晚棠这是在成全他和晓菊。这份情,太重了!华府内院,邹氏的院子里一片安静。丫鬟们都被遣到了门外,正堂里只有姑嫂二人。华绮云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看邹氏:“大嫂,那谢家丫头,你瞧着如何?”邹氏脸上的和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她撇了撇嘴,冷笑道:“如何?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见了人连话都说不利索,畏畏缩缩的,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不是我说话难听,就这样的姑娘,放在咱们华府,连个二等丫鬟都不如。”华绮云听着,没有恼,反而笑了。邹氏继续道:“妹子,不是我说,咱们华府是什么门楣?大哥儿是什么身份?那是华家的嫡长孙,往后要顶门立户的。”“你让他娶这么一个乡野女子?别说侧室了,就是做个通房丫鬟,我都嫌她不够格。”她说得刻薄,脸上满是不屑。华绮云放下茶盏,轻轻拍了拍邹氏的手,笑道:“大嫂,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那丫头的确是上不得台面,可咱们这么做,又不是真的图她什么。”邹氏看着她。华绮云压低声音道:“大嫂你想,谢远舟如今是王爷跟前的大红人。那水车的事,让王爷在朝堂上风光了一把,圣上对王爷也更看重了。往后王爷若是更进一步,谢远舟就是元勋。”“这样的人,咱们拉拢不过来,就只能用别的方式拴住他。”邹氏皱起眉头:“你是说,用那丫头拴住谢远舟?”华绮云点点头:“正是。那丫头进了咱们华家的门,谢远舟就是华家的姻亲。往后他有什么事,能不向着华家?王爷有什么事,他能不帮着华家说话?”“再说了,那丫头进了门,还不是随大嫂怎么处置?她想摆谱,也得有那个本事。大嫂你手段高明,收拾个乡下丫头,还不是轻而易举?”邹氏听着,脸上的不屑渐渐变成了思量。华绮云又道:“到时候,她谢远舟敢说个不字吗?他的妹子在咱们手里,他还不得乖乖听话?”邹氏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是。”她顿了顿,又撇了撇嘴,“就是便宜那丫头了。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能进咱们华家的门,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华绮云笑了,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大嫂说得是。所以这事儿,咱们得赶紧办。趁着她还没被别家盯上,先把名分定下来。”,!邹氏看着她:“怎么个定法?直接上门提亲?”华绮云摇摇头:“直接提亲,未免太给他脸面了。咱们得端着点,让他们求着咱们。”邹氏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华绮云微微一笑,慢悠悠道:“大嫂先找人去谢府透个风,就说咱们华家看上了那丫头,有意结亲。让他们心里有个数。”“谢远舟夫妇若是识相,自然会主动来探口风。到时候咱们再拿乔一番,说是看在他们面子上,勉为其难应了。这样,他们还得感激咱们。”邹氏听得连连点头:“对对对,就该这样。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上赶着。”华绮云又道:“若是他们不识相,不主动来,那咱们就再想别的法子。比如让王爷开口……”她顿了顿,意味深长道:“王爷若是觉得这是好事,他们敢不答应?”邹氏笑了,眼底满是得意,“妹子,还是你心思深。怪不得能在王府站稳脚跟。”华绮云摇摇头,轻声道:“大嫂,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往后华家好了,我在王府也能更稳当。”邹氏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那丫头叫什么来着?我记性不好,总忘。”华绮云道:“谢晓菊。晓风的晓,菊花的菊。”邹氏念了两遍,又撇了撇嘴:“名字倒是不难听,就是人太土气。罢了罢了,反正日后进了门,有的是时间调教她!”:()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