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这种节日,我又知道她对我有意思,单独跟她出去不太好,我每次都会叫老阮一起。”
“哦,还挺自觉。”林抒突然就凑过来,眉眼温温地看着我。
我当然是不放过她,很快亲上去,让她没机会跑了。
“你自己送上来的,可不能怪我。”用一个俗语来形容这个心情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林抒无可奈何,只能捏了捏我的脸。我满意地坐好,说:“我不委屈,但是我想一步一步来,先在我们身边的小圈子一点点公开,至于家里的。。。。。。”
“我们慢慢来。”她替我说了。
“嗯。”我捏捏她肉肉的手掌,玩着她的手指。
本来还挺高兴的,但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宜信的小黄总,林抒也看到了,看到了对面发来的第一句是:[姐姐]。
后面紧跟着一连串的文字,密密麻麻,而我俩都无心看了。林抒好像渐渐泄了气似的,无精打采。而我因为她的情绪,熄灭了屏幕。
“我跟她就见过一次,你回来那天晚上的那个饭局,好多人在呢,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叫得这么没有分寸。”我小心翼翼地解释给林抒听。
林抒看着我,刚开口,她的手机也响了。
是她爸,让她过去民宿一趟。民宿近期要开业,一部分事情她爸想交给她去处理,于是她匆匆走了,只留下一句:“今晚再说。”
她忙到十一点多才回家,在此之前,我还担心她爸会不会要她回家住了。这也无可厚非,只是,我挺舍不得的。
但好在她回来了。
我心里有一份若有若无的愉悦,这种愉悦与以往的任何一种都不同,它更像是一种变数里的确定,又像是确定里的变量。
我们之间有一种默契,我相信她会回来,她也知道我在等她。
她洗完澡出来,我从沙发换了个地方躺着,在床上,顺便给手机充电,她看了眼我的手机,问我那个女生找我什么事。
我让她过来一起看信息:[姐姐,我听说你们公司正在争取今日报社项目的招标代理权,你跟报社的兰总是亲戚,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引荐一下可以吗?]
我看着手机的文字,又看了看林抒皱巴巴的眉头,我说:“要不你替我跟她聊吧?”
林抒接过我双手奉上的手机,打字:[什么事]
“你,这么生硬的吗?”
“有问题?”
“我怕得罪她。”
林抒抿紧了双唇,我怯怯地补充道:“但我更怕你不高兴。”
说完,我比了一个“请”的动作,林抒却把手机拿回给我:“你让我替你聊的,要不你自己来。”
“不了不了,”我把手机轻轻推回去,“诶不过,她爸跟你妈认识的啊,怎么要我来引荐?”
林抒挑了挑眉:“要问吗?”
“问吧。”
很快对面的回复是:[我们公司想要争取你们公司代理的那个项目,但我爸希望我自己去拓展人脉,实在不行了再找他出面,所以。。。。。。]
下一条:[姐姐能不能帮我啊?]
再一条:[麻烦你了,我请姐姐吃饭]
最后一条:[我可以把我手头的几个业主也引荐给你]
“她想跟你做资源交换。”林抒抬头,对着我挑了个眉。
我反问道:“那换不换?”
她想了想,斟酌着说:“本来是你的工作,我不应该插手,但是如果你需要那个女生背后的资源,那么我会想,为什么不能是我给你?如果你跟我开口,我什么都会答应你。”
“我不想,”我斩钉截铁地说,“是我不想,我不想通过你去获得什么东西,跟那些亲戚一样。”
“你以前问我为什么不巴结你,因为我不喜欢这样,不是我觉得自己清高,而是我不希望让你爸妈觉得,我在利用你,跟那些人一样为了你家里的帮助。”
“其实别人怎么想我不介意,但他们毕竟是你爸妈,我知道你懂我,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可是你爸妈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待我,我会在意。”
“所以我才不想找你帮忙,我宁可自己找兰姐,通过常规的合作流程去跟她谈公事。”
“我知道你心疼我,爱护我,可是我觉得我有能力自己去争取我要的机会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