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坐在陈汐身侧,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低头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升起一丝促狭:“宝宝还这么小,能听得懂吗?”陈汐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当然听得懂啦!”萧贺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上,低低笑了笑:“歪理。”陈汐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才不是歪理呢!”随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不知道,这叫‘胎教’!母亲的情绪和听到的声音,对宝宝的成长很重要的。当然了,父亲的参与也很重要。”“胎教?”萧贺挑了挑眉,这个词他倒是第一次听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还有这种说法?”他将陈汐的身体掰正,随后低头,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想听听里面是否真的有什么动静,“那……为夫该说些什么?给宝宝讲讲兵法谋略?还是讲讲朝堂趣事?或者教他怎么打猎?”毕竟,他要不是假装猎人,还遇不到汐儿。陈汐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伸手按住他凑过来的脑袋:“你会打猎吗?”如果她没记错。嫁给萧贺这么久。除了第一天见他拿回过猎物。后面就再也没见他去打过猎。当时她也是傻。竟然就相信他是真的猎人。“胆子大了,敢质疑了为夫了。你难道不知道,带兵打仗,搜猎只是基本技能吗?”陈汐俏脸红了红,“现在就教宝宝行军打仗什么的,太早了。你可以给宝宝唱唱歌,或者讲讲童话故事。”“唱歌?童话故事?”萧贺有些哭笑不得,他一个征战沙场、处理朝政的大男人,哪里会这些?不过,唱歌和讲故事不会。他可以跟宝宝说说话。萧贺清了清嗓子,似乎在酝酿情绪。过了会儿,用一种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语调,对着陈汐的肚子轻声说道:“宝宝,我是爹爹。你要乖乖的,在娘亲肚子里好好长大,不要欺负娘亲……”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继续用那种独特的、带着试探的温柔语调说:“等你出来了,爹爹教你骑马,教你射箭,教你打猎,带你看遍江山……不,还是先教你认字吧,做个文武双全的好孩子。”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覆在陈汐的肚子上,掌心感受着那片温热与轻微的起伏。萧贺轻柔地在陈汐腹上摩挲了片刻。抬起头,好奇地望向陈汐:“汐儿,他……现在会动吗?”陈汐被他这副傻傻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你傻啦,他现在才一个多月,还是个小不点呢,哪有那么快会动呀。”“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动?”萧贺追问。不知道宝宝在肚子里是怎么动的。“要等……”陈汐刚想说“12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嗯,最少也要等三个月以后呢。”她暗自吐了吐舌头,差点又说漏了嘴。“三个月也不算久……”萧贺重新把脑袋贴在陈汐肚皮上,“宝宝,爹爹等着你跟爹爹打招呼。”贴了一会儿。萧贺便又重新把陈汐抱在怀里,“太后的人还有没有来了?”“玄七那边没传来什么消息。想来,经此一役,她应该是暂时收敛了,不敢轻举妄动了。”是的。只是暂时不敢来。等过了这阵舆论。太后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再次找机会打压她。还是往死里整的那种。“汐儿,听着。若她的人再敢来招惹你,让玄七第一时间报给我。你要记住,在这京城之中,无论谁给你气受,你都不必忍,更不必给他们留任何情面。天塌下来,有为夫给你顶着!任何后果,我一力承担!”“好。”现在的陈汐自然不会傻到自己去承担。就算不为她自己。也要为宝宝着想。这大概就是做母亲和没做母亲的区别吧。萧贺等陈汐睡着之后。才悄悄起身出去了。来到书房。玄一和玄十都在等着他了。见他进来,两人齐齐躬身行礼:“主子。”萧贺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吩咐道:“安排一下,找个合适的时机,让皇上‘准备’回宫。”“是,主子。”第二天。陈汐刚刚用过早膳,玄七捧着一叠精致的拜帖从外面进来了。“王妃,外面递来了许多拜帖,都是京中世家夫人的,说是想前来拜会您。”玄七恭敬地将拜帖呈上。陈汐接过拜帖,随意翻看了几张,上面的落款皆是京中有名有姓的世家大族。她微微有些讶异,抬眸看向玄七:“这倒是有些突然。”,!她来京城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现在才说要拜访她,确实是有些突然了。玄七道:“王妃,您如今身份不同,又是头一次回京,她们自然想寻个机会结识。之前你一直深居简出,她们纵使有心,也无从下手。如今太后吃了瘪,她们见风使舵,想来也是想探探风向,顺便与您这位摄政王妃打好关系。”陈汐恍然。自她随萧贺回京,便一直安心待在摄政王府中,从未踏出府门半步。京中的世家夫人们,就算好奇这位突然出现、又深得摄政王宠爱的王妃,也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和门路来结交。如今借着太后之事的余波,她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破冰”的良机。“那……见还是不见呢?”这是个问题。陈汐不:()穿越乡野,糙汉夫君超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