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被接连两记耳光打懵了,怒火中烧的他正要运起内力反击。却骤然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栽倒在地。“你……你竟然给我下毒?!”萧策又惊又怒,难以置信地瞪着陈汐。他这才明白,刚才那枚银针上的药物,远比他想象的要霸道得多。他幽影阁主,竟栽在了一个他眼中的“弱女子”手里!陈汐冷笑一声,忍着肩膀脱臼的剧痛,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冰冷如刀:“彼此彼此。你用迷香在前,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她说话间,反手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萧策另一边脸上。“啪!”这一巴掌力道更足,萧策被打得嘴角溢血,脸上的五指印更加清晰对称。“你……”萧策怒极反笑,“这里是幽影阁的地盘,重重守卫,插翅难飞!”萧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怨毒,“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去?太天真了!等我的人赶来,定让你们碎尸万段!”他话音未落——“轰隆!”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木屑纷飞!两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入。正是追踪而至的玄七和玄十!外面打斗声并未停止。他们进门的第一眼便是寻找陈汐的身影。见她虽然狼狈、但安然无恙时,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王妃!”玄七第一时间冲到陈汐面前,快速检查她的伤势。当看到她脱臼的肩膀和衣衫上的血迹时,眼中杀意暴涨,“属下救驾来迟,请王妃恕罪!”“先处理他!”陈汐忍着痛,冷声道,目光指向瘫软在地的萧策。“是!”玄十领命,一个箭步上前,从腰间解下特制的精铁捆仙索。如捆粽子般将萧策牢牢缚住,连嘴都用布条堵上。只留下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瞪着陈汐。萧策在地上疯狂扭动,发出“呜呜”的挣扎声。此刻的他,发髻散乱,嘴角带血,脸上印着清晰的巴掌印。哪还有半分先前那副雍容华贵、掌控一切的模样?活脱脱像一条丧家之犬,狼狈至极。“王妃,您的肩膀……”玄七看着陈汐不自然下垂的左臂,心疼又焦急。恨不能伤口转移到自己身上来。“没事,脱臼了而已,先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说。”陈汐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可是,王妃……”陈汐打断她的话,“此地不宜久留,萧策的人随时可能赶到。”“是!”玄七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搀扶住陈汐,避免碰到她的伤处。玄十则像拖死狗一样,将拼命挣扎的萧策拖拽起来,跟在后面。一行四人迅速撤离了房间,融入静心苑错综复杂的夜色之中。夜色如墨,静心苑内杀机四伏。玄七搀扶着陈汐,玄十拖拽着萧策,一行四人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在错综复杂的回廊与竹林间快速穿行。陈汐强忍着左臂脱臼的剧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不断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低声提醒:“前面左转,那里有片矮松,适合隐蔽。”她之前被掳来时,便已悄悄记下了部分路径。玄七依言而行,果然在转过弯后看到一片茂密的矮松林。四人迅速躲入林中,屏息凝神。几乎就在他们隐蔽好的瞬间,几道黑影手持利刃,从他们刚才经过的路口匆匆跑过,看方向正是萧策刚才所在的房间。“好险。”玄十抹了把冷汗,低声道。萧策被堵着嘴,发出“呜呜”的怒声,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玄十嫌他吵闹,反手一掌切在他的后颈,萧策白眼一翻,晕了过去。“王妃,我们现在怎么办?”玄七问道,“静心苑守卫森严,我们带着萧策,目标太大,很难突围。”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找到萧策的大本营,直接销毁。但没想到的是,他的大本营竟然是幽影阁。只能重新计划了。陈汐蹙着眉,思索道:“幽影阁在此经营多年,必然布下天罗地网。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智取。”她看向昏迷的萧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他。”“利用他?”玄七玄十对视一眼,有些不解。“幽影阁的人只认萧策这个主上,”陈汐低声解释,“我们可以假扮成他的护卫,把这里控制了再说。”“这倒是个办法,”玄七沉吟道,“但萧策的亲信肯定认识我们,风险很大。”“风险再大,也比困死在这里强。”陈汐眼神坚定,“我们必须尽快出去,将幽影阁和萧策的事禀报给王爷。”,!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主上!主上您在哪里?”“他们开始搜山了!”玄十脸色一变。“事不宜迟,就按我说的办!”陈汐当机立断,“玄十,你换上萧策的衣服,假扮他。玄七,你我装作押解的护卫。记住,尽量低着头,少说话,快!”“是!”玄七玄十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玄十手脚麻利地扒下萧策身上的华贵衣袍换上。虽然身材略有差异,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加上刻意模仿萧策的姿态,倒也有几分相似。玄七则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给陈汐披上,遮住她身上的血迹和狼狈。一切准备就绪,玄七“押着”装作被点了穴道、低头不语的“萧策”。陈汐则跟在一旁,三人尽量模仿着幽影阁护卫的姿态,大摇大摆地从矮松林里走了出来,朝着记忆中庄园的侧门方向走去。一路上,果然遇到了几波搜查的幽影阁成员。他们看到“主上”被押着,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玄七板着脸,粗声粗气地说:“主上中了敌人的诡计,我们奉命将他转移到安全地带!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别处搜查!”那些护卫见“主上”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又慑于玄七的气势,加上情况紧急,竟真的没有怀疑,纷纷散去。:()穿越乡野,糙汉夫君超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