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王浩开口答应,青阳道长便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变冷,周身散发出一丝淡淡的威压,虽未刻意针对王浩,却也让王浩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你若是不愿答应,那贫道也不会顾及夜枭道友的情面,只能出手抢人,到时候,难免会伤了和气,你我之间,怕是要有一场恶战。”王浩自然听出青阳道长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心中清楚,对方修为高深,真要动起手来,自己未必能讨到好处,既然有了这陨剑令,又能借此与飘渺剑宗化解恩怨,已然是最好的结果,自然懂得见好就收。他将陨剑令收入怀中,脸上露出一丝和善的笑意,对着青阳道长恭敬地抱了抱拳:“前辈哪里的话,您既然开口吩咐了,晚辈自然是要照做的。别说有这陨剑令,就算没有,看在前辈的面子上,这梅殊与柳剑二人,晚辈也会安然无恙地送回贵宗,绝不会有半分损伤。”青阳道长一听这话,顿时气结,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心中怒骂: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得了好处,偏偏说得如此淡泊名利,这小子的脸皮,简直是刀枪不入!青阳道长压下心中的怒意,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王浩手掌一翻,取出一个灵兽袋,指尖灵力轻轻一送,灵兽袋便朝着青阳道长缓缓飘了过去。青阳道长接住灵兽袋,随即灵力注入其中,轻轻一震,解开了袋内的禁锢。两道人影瞬间从灵兽袋中浮现,落在青阳道长身旁,正是梅殊与柳剑。二人此刻突然脱困,还有些茫然,眼神恍惚,四下打量,等看清眼前之人是青阳道长,还有一旁面带微笑的王浩时,瞬间回过神来,眼中的茫然尽数散去,脸上满是怒气与恨意。梅殊的俏脸此刻因愤怒而脸色涨红,柳眉倒竖,指着王浩,直接开口怒骂:“王浩,你这个卑鄙小人,无耻之徒!暗中偷袭,囚禁于我,有本事与我光明正大一战!”骂完之后,她立刻转头,对着青阳道长恭敬拱手,语气满是恳求:“还请师叔出手,将此等卑劣之徒拿下,为弟子报仇!”一旁的柳剑,同样是满脸怒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王浩,眼中满是怨毒,当年他被王浩擒住,囚禁多年,心中的恨意早已积攒到了极致,此刻也忍不住出声怒骂:“王浩,你囚禁我如此之久,此仇不共戴天,我要让你加倍偿还!今日有师叔在此,你休想逃脱!”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王浩破口大骂,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王浩拼个你死我活。“闭嘴!”就在二人骂得正凶之时,青阳道长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严。梅殊与柳剑顿时浑身一僵,声音戛然而止,却依旧用满是愤恨的目光盯着王浩,眼神之中的恨意,毫不掩饰。王浩却始终满脸微笑,平静地看着二人,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神色淡然,仿佛他们骂的不是自己一般,气度显得极为从容。青阳道长看着二人气急败坏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又转头看向王浩,见王浩神色淡然,不由得露出一丝审视的目光。王浩立刻会意,手掌再次一翻,两个储物袋落入手中,正是梅殊与柳剑的随身储物袋,将两个储物袋径直丢给二人。梅殊与柳剑下意识地接住储物袋,心中微微一愣,有些意外王浩竟会归还储物袋。青阳道长看着二人,语气中带着训斥,冷冷说道:“技不如人,就要愿赌服输,在修真界,实力为尊,你们败在他手下,被擒囚禁,本就是自己修为不足,怨不得旁人。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除了愤怒与谩骂,还有什么?一点剑宗的气度都没有,别在这里给贫道丢人现眼!”二人被青阳道长严厉训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心中的怒火却依旧未消散。青阳道长不再理会二人,转头看向王浩,语气缓和了几分,开口叮嘱道:“十年后,陨剑古墟便会正式开启,王小友可别忘了时间,届时持陨剑令前往天尘山脉绝剑谷,便可进入秘境。切记,莫要误了时日。”王浩闻言,对着青阳道长恭敬抱拳:“多谢前辈提醒,晚辈谨记,十年后,定然准时前往。”说完,王浩不再多做停留,周身紫色雷电再度游走,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紫电残影,划破长空,转瞬之间,便消失在天际尽头。看着王浩离去的背影,梅殊心中依旧满是不甘与愤怒,看向青阳道长,不满地问道:“师叔,那王浩手段如此卑劣,擒住我与柳师弟,折辱我飘渺剑宗,您为何不出手将他拿下,反而还要给他陨剑令,让他进入陨剑古墟,争夺机缘?这岂不是便宜了他?”青阳道长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液入喉,脸上露出一丝惬意,看着王浩离去的方向,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你以为,贫道出手,就一定能将他擒下吗?”梅殊与柳剑一听这话,顿时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柳剑忍不住问道:“师叔,您修为高深,难道还拿不下这区区王浩?他不过是后辈晚生,修为再高,也绝非您的对手啊!”在他们心中,青阳道长的修为深不可测,对付王浩,理应是手到擒来,万万没想到,师叔竟会说出这样的话。青阳道长微微摇头,目光深邃,轻声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们啊,还是太年轻,想得太过简单。实话告诉你们,以这小子如今的修为与实力,就算是贫道,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他击败。”“纵然贫道倾尽实力,将他击败,可想要擒住他,却是绝无可能。这小子的雷系遁术,你们方才也看到了,身法诡异,逃命的本事一绝,一旦他一心想逃,贫道也拦不住他。”:()边吐槽边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