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得赫被她连着问了两叁次才恍若大梦初醒,转头看向庄生媚,仿佛只有通过她才能确认自己还在人世间。
他看向庄生媚没有说话,只是忽然俯身抱住了她,很紧很紧,好像在隔空抱着真正的庄生媚。
庄生媚被他抱得几乎要喘不过来气,双手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想要拉开他。
忽然听见庄得赫说话了,他讲话得时候胸腔在震动,带着庄生媚一起:“我妹妹死后,我对害死她的人进行了报复,孟家被我逼得只能躲在境外,她以前的同僚该偿命的也都偿了命……但就在刚刚我突然发现我漏掉了一个人。”
“我是个傻子,我竟然才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庄得赫自嘲地笑:“毕竟我也不愿意相信,虎毒不食子,庄龙怎么会对庄生媚下手呢?”
庄得赫闭了闭眼睛说:“是我高估了他的道德,后来我想,这个世界上知道我喜欢庄生媚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孟西白之外应该没有了。”
但那天在北京的新荣记,庄龙突然对他说的那些话,正在气头上的他竟然没有联想到这件事。
现在,直到现在他才想到这层关系。
庄龙要他做个绝对听话的傀儡,就像庄魁章对于庄龙的要求一样,砍断了他曾经觉得珍贵的东西,亲手把他打造成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工具。
庄龙对他就是要做这样的事情。
庄得赫还在不停地说,可是庄生媚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孟西白?
她和孟西白并不认识啊!
她生前跟这个人的交集真的只有一两面,到底为什么屡次从庄得赫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甚至好像这个人还要对庄生媚的死亡负责。
她的死亡,到底是谁动的手?
-
与此同时的北京,胡杰接到了郭峰的电话。
郭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听得并没有很真,胡杰在电话上一向谨慎,一听他问项目的事,正准备施展太极大法给事情打回去,忽然听见郭峰说:“之前我们也这样处理的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胡杰顿住了,他忽然问:“您说的之前是什么意思?”
郭峰支支吾吾说:“要不咱们见面说吧小胡?”
胡杰也没有想在电话里说这件事的意思。
没过多久,郭峰和段成晨就带着一袋文件到了,他和胡杰单独在办公室里待了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郭峰脸上春风得意,看向段成晨的表情都带上了一种得意。
段成晨一看事情有戏便问他:“怎么样?”
郭峰和他回到了车里,关上车门才敢说话。
“刚刚胡杰问我什么叫以前也是这么干的?”
“我就说的糊弄了点,他听了就只问我了一件事,我回答了他就同意了,说让我今天下午等庄得赫的电话。”
“什么事?”段成晨不禁有些好奇?
“他问……”郭峰拖了拖声音:“之前的事是东部和南部战区的吗?”
“我说对啊,他就点了头说好,之外就没别的了。”
段成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叁确认:“你确定你们就只说了这些?”
郭峰也一脸茫然:“对啊!”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胡杰是什么意思,但这件事总算是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