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川被打得昏死过去,直到日落西山,小厮才终于找到被丟在巷子深处的江淮川。
“老爷,老爷。”
见江淮川一身狼狈地躺在地上,小厮吓得魂都要没了。
怎得这般惨?他没能及时赶到,怕不是要治他一个护主不力?
小厮慌乱不已,瘫坐在地,却见江淮川的眼睛睁开了些。
小厮连忙上去扶起江淮川,把另一边的马夫也叫了过来,正准备把江淮川抬回马车上。
江淮川迷迷糊糊地看向自己已血肉模糊的手,想起刚才摸到的鞋样,嘴里含糊着,“刘…”
还未说完,就昏死过去。
小厮没听清,见江淮川又昏过去了,让马夫赶紧驾车回府。
江淮川被急匆匆地送进府里,把大夫人也惊动了。
大夫人没想到江淮川早上出去,晚上回来就成了这副样子。
本来不想理他的,奈何好歹还有个户部尚书的官职在,忍一下,给江淮川请来了好几个大夫。
大夫们全力救治,让江淮川捡回条命。
江淮川悠悠转醒,大夫人用手帕抹着泪坐在床边。
“老爷,你可算是醒了。”
多年的发妻,虽然容颜不再,但情谊仍在。
见大夫人为自己哭得这么伤心,江淮川的心也软了几分,扯出一抹笑容看向大夫人。
“咳咳,让你担心了。”
大夫人皱着眉,关怀地看着江淮川。
“老爷,是谁将你伤得这样重?”
提起这个,江淮川心中的怒气翻腾,握拳砸在被子上,手上还有伤,疼得江淮川直叫唤。
“嘶,是那刘校尉,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来殴打我。”
江淮川的眼里满是对刘校尉的痛恨,和一定要报复回去的决心。
这刘校尉不是江淮川的同僚,怎么突然打他一顿?莫不是成王殿下对他不满,但也说不通啊。
大夫人想不明白,嘴上还在安慰着江淮川。
“老爷好生休息,把身体养好了才是。”
江淮川点点头,觉得大夫人所说颇有道理,他现在还全身疼。
乞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厮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老爷,夫人,来来来,来人了。”
正与夫人说着话,这小厮竟闯了进来。
江淮川冷着脸,看向小厮,“谁来了,让你这样没规矩?”
小厮跪着,声音颤抖不已,“是宫里来人了。”
宫里?江淮川坐直身体,有些不明所以。
“可是出了什么事?”
大夫人也顿感不妙,抹泪的手帕放下了。
小厮的声音响起,直叫两人都慌了神。
“是来抄家的。”
江淮川指着小厮,“你,你”,呼吸急促,直接晕了过去。
在江淮川昏迷期间,革职查办的圣旨已到,所有家产被查封与清点。
成王殿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户部尚书江淮川就彻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