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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2页)

徐秉文奖书卷烧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有劳王公公了。一点心意,给公公吃茶。”说着,从自己袖中拿出一张银票,落入太监手中。

王太监手指一捻,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将银票收了,又道:“次辅大人客气。奴才还听见一耳朵闲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公但说无妨。”

“昨儿个,林策将军请见,在偏殿与陛下谈了足有半个时辰。奴婢在外头伺候,隐约听得……似乎提到了什么故人,科举之类的。陛下刚开始有些不悦,但到后面,林将军极力争辩,陛下。。。。。。”太监说完,小心观察着二人神色。

“陛下怎么了?你赶紧说啊?”严正初听得正起劲,王公公却突然停了下来。

严正初看了徐秉文一眼,徐秉文使了个眼神,严正初秒懂,从袖中又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王公公。“陛下怎么了?王公公?”

“呵呵,陛下到了后面,情绪稳定了许多,嘴上还说着可惜了,已经无法回头了之类的话。”王公公笑着将银票收进袖子里,轻声道。

严正初脸色大变,“林策,他一个武夫,插手科举考试做什么?什么故人之后。。。。。。”

徐秉文抬手,止住了严正初未尽的话,对王公公温言道:“多谢公公提点。这些闲话,出了这道门,便忘了吧。”

“奴才明白,奴才告退。”王公公心领神会,再次躬身,不再多言一句,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阁门重新合拢,严正初再也按耐不住,急道:“次辅大人,并州那边怎么回事?当初不是都料理干净了么?怎么还有漏网的?还有林策,崔家那小子难道真的没死?”

徐秉文将纸卷的灰踩碎,抬眼,眼神古井无波,看向焦急的严正初。“严大人。”

他起身,端起自己的那杯凉了的茶:“并州旧案,牵连数百官吏,盘根错节,纵使当年雷霆手段,也难保没有一两条漏网之鱼,何必这么毛毛躁躁?”

抿了一口凉茶,他继续说道:“至于林策……他若真寻到了崔家那子,以他那脾气,藏于羽翼之下徐徐图之,才是正理。如今他贸然面圣,只是因为他与崔松那老东西关系好,讲那小子也定是探查皇帝口风,无需多虑。”

严正初眉头拧成一把锁,正色道:“次辅的意思是,林策此举,意在试探陛下对崔松旧案是否仍有回转之念?”

徐秉文将茶盏轻轻搁下:“圣心难测,意味深长啊。”

“那我们……”严正初面露狠色。

徐秉文摇了摇头:“严大人,眼下一动不如一静,私下谨慎些,先和那位大人知会一声。”

严正初默然良久,终是拱了拱手:“次辅深谋远虑,受教了。”

徐秉文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戴上斗笠默默离开都察院。

山雨欲来,而这风雨之中,一枚本以为早已落花成泥的棋子,似乎正企图重新落上这盘大棋的棋盘上。

*

*

京郊小院,桃枝上的嫩芽又舒展了几分。

崔怀瑜已将崔瑜的籍贯,生平背得滚瓜烂熟,仿佛那真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

洪盛送来的身份文牒做工极好,做旧得毫无破绽可言。

这日,孙伯从外头回来,除了例行采买,还带回了些市井间的小道消息。

“听说今年春闱的主考官定了,还是礼部的周阁老,副主考还有都察院的哪位大人……我路过街上茶楼子的时候,学子们都在议论,猜今年考试的题目呢。”孙伯一边帮着收拾东西,有意无意的说着。

崔怀瑜听着,默默点头。礼部周阁老素有清名,且为人谨慎,加上他是吏部尚书,负责春闱的主考理所应当。而按照往年惯例,副考官中有一人必定是都察院之人,以纠徇私舞弊之风。

姜莲姝将晒着的衣服收回,状若平常地问:“孙伯,近日城里可还太平?”

孙伯是个聪明人,看了她一眼,明白她问的是什么,低声道:“夫人放心,京城重地,天子脚下,哪能总不太平。前阵子有些风声鹤唳,近来倒是消停了不少。城门口和街上的巡防,是历年春闱来最严密的,说是要确保春闱万无一失。”

“老奴今日还听说,礼部与都察院联名出了新规,”孙伯一边帮着姜莲姝晾晒衣物,“所有应试举子,除了验明正身、核对文书,还需有同乡五名以上考生联名具保,保证其身家清白,无作奸犯科之嫌。若有作保不实,连坐。”

姜莲姝手中动作未停:“这般森严?”

“可不是,”孙伯叹道,“瞧这阵仗,怕是比往年任何一届都要厉害。好些外地赶来的学子,因保结不全便被挡在了贡院外头,哭天抢地也无用。”

姜莲姝担忧的望了崔怀瑜一眼,被孙伯看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笑道:“夫人莫忧,将军府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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