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说:知道了。
松田阵平抱着它,继续往家走。
月光洒在街道上,把一人一猫的影子拉得很长。
推开家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松田辉夜和伏黑惠都在。
荻原研二已经在手舞足蹈地讲今天的事了。
“……然后大白就把松鼠吞进去了!绫小路君脸都白了!我们以为松鼠死定了!结果大白又吐出来,松鼠还活着!”
松田辉夜听着,看向大白。
大白从松田阵平怀里跳下来,走到沙发上,趴下来。
它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那姿态像是在说:小事一桩。
松田辉夜笑了。
“大白,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大白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松田辉夜把这解读为“开心”。
伏黑惠在旁边,看着大白,忽然问:“那只松鼠,没事?”
荻原研二点头。
“没事!活蹦乱跳的!就是被吓得不轻。”
伏黑惠点点头。
他看着大白,目光里带着一点深思。
这只猫,真的只是猫吗?
但他没问。
因为答案,可能比想象中复杂。
那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大白趴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就在松田阵平脚边。
偶尔,它会抬头看看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也会低头看看它。
一人一猫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荻原研二看着他们,忽然感慨。
“阵平,你真的被这只猫收服了。”
松田阵平瞪他一眼。
“吃饭。”
荻原研二笑了,继续吃饭。
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松田阵平虽然嘴上嫌弃,但对这只猫,他是在意的。
而且,越来越在意。
窗外,月亮又圆又亮。
这个家里,人和猫,都有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