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踪者沈砚,根缚诅咒解除!】
【躲者谢羽,玫瑰寄生状态解除!】
【玫瑰囚笼副本核心禁制,破碎!】
系统的提示音带着极致的慌乱,这根本不是它想要的结果!它要的是清风的魂核化作考场,不是让她把魂核的力量,尽数渡给了这两个无关的人!
清风看着这一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释然的笑。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成为系统的工具。
她的魂核,她的力量,不是给系统的,是给扶摇的念想。她看得出来,谢羽和沈砚的羁绊,像极了她和扶摇,她护着他们,便像是护着三百年前,那个想护着扶摇的自己。
而她,只要能陪在扶摇身边,就够了。
九级反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淡白色的光芒从清风的周身炸开,却没有伤及一花一草,只是温柔地包裹着她的身体,缓缓沉入玫瑰囚笼的地底。她的白裙在下沉的过程中,渐渐化作了一片片纯白的绣球花瓣,混着淡淡的蓝色,像一片温柔的云,落在了黑泥里。
她的身体,她的神魂,在触碰到地底的那一刻,彻底消散,化作了一片无尽的绣球花海,开在玫瑰囚笼的最深处,开在扶摇的神魂旁。
玫瑰千万朵,红得热烈,红得偏执,而她化作的绣球,淡白浅蓝,温柔缱绻,永远守在玫瑰的地底,与她的爱人,永葬于此。
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三百年的执念,终得偿所愿。
雨渐渐停了,漫天的红玫瑰不再疯狂翻涌,尖刺收了锋芒,花瓣上的雨水顺着纹路滑落,竟添了几分温柔。那道白色的屏障,在清风沉落地底的瞬间,便化作了飞灰,散在了空气里。
沈砚几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谢羽,掌心抚过他小臂上的血痕,指尖颤抖,声音沙哑得厉害:“傻不傻?谁让你出来的?”
谢羽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洗照片药水味,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风留下的凉意,抬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轻声说:“我想和你一起。”
一起活,一起走出这个副本,一起看遍世间的花,再也不分开。
沈砚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眼底的红意未散,却漾着温柔的光:“好,一起。”
脑海里的倒计时,还在跳动,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玫瑰囚笼的禁制被破,躲猫猫的游戏,早已结束。
可就在这时,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带着极致的阴翳和不甘,像一条毒蛇,蛰伏在暗处:
【清风魂核剥离完成,神魂消散,本体已转化为一级永久副本·清风绣球园,纳入系统考场体系!】
【协议生效:清风为考场,永伴扶摇玫瑰魂!】
【玫瑰囚笼·清风绣球园,正式开启,成为系统最高等级考场!】
原来如此。
哪怕清风撕毁了交易的内容,把魂核的力量渡给了他们,系统还是借着九级反噬的力量,把她的本体化作了永久的副本。
系统要的,从来都不会落空。
它把清风化作了考场,把扶摇的玫瑰魂困在这方天地里,让他们永远相伴,却也永远被禁锢,成为系统收割玩家神魂的新工具。
沈砚抱着谢羽,抬眼看向玫瑰囚笼的深处,那里的地底,开着一片无尽的绣球花海,温柔得让人心疼。他的眼底再次翻涌着戾气,掌心的莹白力量与黑色力量交织,化作了一道凌厉的光。
他喉间发紧,只觉这方天地的玫瑰香都浸着刺骨的凉,原来系统的凉薄,竟能把三百年的深情碾成供人把玩的棋局。
谢羽靠在他的怀里,抬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目光坚定。
他们知道,这场与系统的博弈,从来都没有‘结束。
清风护了他们一命,护了他们的羁绊,而他一、们,要撕了系统的规则,要解了扶摇和清风的禁锢,要让这片玫瑰与绣球,能真正自由地开在天地间。
玫瑰囚笼的天空,依旧是一片浓黑,可两道相依的身影,却站在红玫瑰与白绣球的交界处,握着彼此的手,目光灼灼,望向那片被系统掌控的黑暗。
一场新的战争,已然拉开序幕。
而那片永葬地底的绣球花海,在风里轻轻摇曳,像是在回应,像是在等待,等待着有人能撕开封印,让玫瑰与绣球,一起迎向天光。
“血饲玫瑰千万朵,我葬绣球与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