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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血笼疯骨藏柔(第2页)

【核心得分点:1。确保赏花大会如期举行;2。完成会场“装饰”;3。找到渔人并妥善招待;4。阻止渔人发现桃花源的秘密。】

规则落地的瞬间,客厅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后7%直接死亡,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谢羽斜倚在门框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冷的木柱,指腹蹭过尖锐的木刺也浑不在意,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得像冰:“大会什么时候开始?”

“十月三十三日。”村长的脖子已经转了回来,依旧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笑着重复了一遍。

沈砚缓步走到他身侧,余光扫过墙上挂着的、撕得只剩半张的日历,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了然:“不存在的日期。”

公历里,从来就没有十月三十三日。

系统从一开始,就没给他们留“如期举行大会”的活路。它要的从来不是完成任务,是看着他们在不存在的期限里,为了活下去,互相倾轧,互相残杀,最后变成这桃花源里的一部分。

众人脸色煞白,却没人敢再多问。系统的死亡规则悬在头顶,哪怕知道是陷阱,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跳。所有人一窝蜂地涌到院子里,领了竹篮就往会场的方向冲,生怕晚一步,就落在了后7%的死亡区间里。

刚到田垄边,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连连后退,胃里翻江倒海。

那些被村民称作“人头草”的植株,铺天盖地长满了整片田垄。花瓣红得像凝固的血,凑近了看,纹路竟与人脸的轮廓分毫不差,花蕊处微微搏动,像一颗跳动的心脏,甜腻的铁锈味混着腐败的气息直钻鼻腔,呛得人胸口发闷。

“这形状……怎么越看越像人的脑袋?”有人颤着声嘀咕,指尖刚碰到草叶,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呜咽,像濒死之人卡在喉间的低语,黏腻又绝望。

一个背着锄头的村民慢悠悠路过,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嘴角扯得快到耳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好:“这是人头草,草花相连,是我们桃源的别致景致。客人多采些,花越开,桃源越旺。”

系统的死亡规则就在耳边,没人敢再犹豫。

有人咬着牙,狠狠掐下了第一株人头草。草茎断裂的瞬间,温热的汁液溅在手上,腥甜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是新鲜的、人血的味道。

“采!不采就是死!”有人红了眼,像疯了一样扑进田垄里,疯抢着掐断草茎往竹篮里塞。为了抢一株开得最艳的,有人直接把同伴狠狠推在地上,锋利的草叶划破对方的脸颊,血珠滚进泥土里,竟被草根瞬间吸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人性的贪婪与丑陋,在生死的考验前,暴露得淋漓尽致。

只有田埂边的老槐树下,两个人与这片疯狂格格不入。

谢羽靠在树干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假寐,眉眼清冷,下颌线锋利得像刀,浑身都写满了“懒得掺和”。沈砚站在他身边,指尖用红绳勾了一片飘落的桃花瓣,扫了一眼那和人脸一模一样的纹路,眼底的嘲讽快溢出来了。

他回头看向树下的人,抬脚走过去,语气里满是打趣:“哟,小懒虫,不去采点?不怕落在后7%,被系统噶了?”

谢羽眼睫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吐出一个字,冷得像冰:“脏。”

“怕脏手就歇着,天塌下来有我呢。”沈砚也不勉强,反手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枚圆滚滚的熟鸡蛋黄,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绺泡发的海带——是刚才从村长家茶几上顺来的,挨着他靠在树干上,低头鼓捣起来,“不过谢老板,你真打算在这破地方住?我看那村长家的床,还没休息站的沙发软和。”

谢羽淡淡瞥了他一眼,眼底藏着一丝懒怠的嘲讽:“不然呢?难不成住你头上?”

“行啊。”沈砚立马接话,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快藏不住了,“你打算怎么住?蜷着还是趴着?我头顶给你留位置,不收房租,一天三顿糖醋排骨就行。”

谢羽懒得理他,重新闭上了眼,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风卷着桃花瓣落在他的发顶,沈砚抬头,小心翼翼地替他拂掉,指尖没碰到他的头发,怕扰了他的清净。然后又低头,认认真真地给手里的鸡蛋黄缠海带,愣是给圆滚滚的蛋黄,整了个蓬松的海带丝披肩发,指尖沾着点蛋黄碎,专注得像在雕琢什么传世艺术品,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个生死攸关的副本。

等众人提着半篮或满篮的人头草,一身狼狈、满身血味地冲回村长家时,客厅里的画面,让他们集体失语,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谢羽靠在沙发正中央假寐,头微微侧着,眼睫垂得密不透风,哪怕是摆烂的姿势,也透着极致的疏离与帅气;而沈砚蹲在茶几旁,鼻尖快贴到桌面,正捏着最后一截海带,给那枚顶着海带丝发型的鸡蛋黄调整“刘海”,专注得发了狠,忘了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里。

“这发型……”有人憋了半天,才小声嘀咕,“这海带丝儿怎么恁潦草……还有沙发上那位,果然,帅是一种感觉,连摆烂都帅得离谱。”

人群里,刚从上一个副本里捡回一条命的赵峰,缩在角落,看着两人这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位大佬,从来就没把系统的破规则放在眼里。上一个副本里掀翻了整个学校,这一个副本,怕不是要把这桃花源给拆了。

一位年纪稍长的考生实在看不下去这诡异的安静,轻咳一声,试图打破僵局:“咳咳——我们都采完回来了,接下来是不是该……”

话没说完,沈砚慢悠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时一脸“我才刚注意到你们回来”的无辜,顺手把缠好发型的鸡蛋黄举起来,转身就拽住了沙发上谢羽的手腕,把人半拉起来,语气雀跃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谢老板~看这海带丝发型,帅不帅?独家定制,全球限量款,就给你一个人看!”

谢老板?

三个字一出,众人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不是谢羽那张冷得像冰碴子的帅脸,是某部动画片里那只红色的、天天喊着“我要把你磨成蟹堡”的螃蟹,连蟹堡王的后厨画面都自动脑补出来了。

直到沙发上的谢羽终于掀开了眼睫,偏过头,眼尾凉飕飕地扫了沈砚一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笑。那声哼裹着懒怠的嘲讽,像冰碴子蹭过瓷面,冷得清晰,却无半分真怒,眼底的嫌弃快溢出来了,就差把“你有病吧”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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